剑宗百年一次的结契大典上,所有道侣都要走一遍问心阵。
若真心相许,阵中便会步步生莲,琴瑟和鸣。
谢危楼牵着我踏入阵法时,神色极冷。
他始终认定,十年前是我给他下了迷药,才害他错过云思吟的求救信号。
后来,云思吟被魔修废了金丹。
我也成了他心里的罪人。
我守在他身边十年,替他挡雷劫,跪刑堂。
我以为总有一日他会信我。
可我们在阵中走了十步。
没有金莲,没有琴音,甚至连一丝灵气都没有泛起。
台下弟子窃窃私语。
“看来大师兄根本不爱叶师姐。”
这时,阵外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云思吟捂着心口跌坐在阵法边缘。
就在谢危楼挣脱我,奔向云思吟的那一瞬。
沉寂的问心阵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血色红莲从他和云思吟脚下一朵朵绽开。
剑气在半空凝成几个大字。
【惟愿思吟,长乐未央。】
满场哗然。
云思吟靠在他怀里,眼尾泛红。
“师兄,你对师姐这般无情,阵法会反噬你的。”
“我的心本就不在她身上,何来反噬。”
阵法中心,只剩我一人。
替他挡雷劫时留下的旧伤,在此刻撕裂,我咽下一口黑血。
十年的捂冰之旅,他没有化。
倒是冻烂了我的心。
我抽...
1
剑宗百年一次的结契大典上,所有道侣都要走一遍问心阵。
若真心相许,阵中便会步步生莲,琴瑟和鸣。
谢危楼牵着我踏入阵法时,神色极冷。
他始终认定,十年前是我给他下了M药,才害他错过云思吟的求救信号。
后来,云思吟被魔修废了金丹。
我也成了他心里的罪人。
我守在他身边十年,替他挡雷劫,跪刑堂。
我以为总有一日他会信我。
可我们在阵中走了十步。
没有金莲,没有琴音,甚至连一丝灵气都没有泛起。
台下弟子窃窃私语。
“看来大师兄根本不爱叶师姐。”
这时,阵外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云思吟捂着心口跌坐在阵法边缘。
……
2
离开大典后,我去了藏剑崖。
那是剑宗最冷的地方。
也是十年前,我替谢危楼挡雷的地方。
崖边那道焦黑雷痕还在。
我蹲下去,指尖碰到裂石,心口旧伤疼得发麻。
身后有人啧了声。
“都吐血了,还跑来吹风。”
我回头。
沈照夜倚在枯松边,腰间挂着半截断剑。
他是剑宗执法堂最闲的人。
也是唯一一个没骂过我的人。
当年他被魔修钉在魔渊壁上,宗门无人敢救。
是我背着半身血,把他从死人堆里拖回来。
从那以后,他见我总没好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