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为了省台主持人的选拔,我苦练了三个月发声。
录好满意样音那天,我满心欢喜地去找身为校播音部部长的男友宋知临。
可他只听了十秒就按了暂停,语气敷衍:
"你没这方面天分,再怎么努力也是白费力气。"
转过头,他对着连绕口令都读得磕磕巴巴的学妹江映温柔安抚:
“没关系,发音可以练,我带着你一句一句找感觉。”
我僵在原地。
我拿过校主持人大赛冠军,而江映专业课回回倒数第一。
可他对她是耐心,对我是贬低。
瞥见我红了眼,宋知临不耐烦地皱起眉。
随手抽出一张“老年大学诗朗诵班”传单,像打发叫花子一样丢给我。
他身边的江映回过头,朝我投来一个无辜却充满怜悯的笑。
我攥紧那张传单,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半小时后,我推开了那间满是风湿膏药味的老年活动室。
……
2
第二天,补报的消息传开了。
播音部的群里炸了锅。
江映第一个发言:"咦?禾晚学姐不是说不参加吗?"
紧接着宋知临:"是我之前沟通有误,系里给她补了名额。"
语气轻描淡写,好像替我做主这件事根本不值一提。
下面有人接话:"那初选不是六个人选三个吗?多一个人竞争压力好大哦。"
江映发了个委屈的表情包:"呜呜,我本来就紧张,这下更慌了。"
宋知临秒回她:"别怕,晚上我单独给你加一节课,把即兴评述再过一遍。"
我看着聊天记录,没回。
晚上七点,我准时出现在老年活动室。
顾深今天没穿白衬衫,换了一件黑色圆领衫。
袖子推到小臂,正在黑板上写字。
看到我进来,他头也没回。
"初选什么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