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站。
正值四月末,人头攒动,空气微燥。
沈娇背着有些发旧的布包下了火车,准备找人打听岭西军区怎么走。
刚出车站,这时,一阵喧哗吵嚷声响起,她听见有人高声道:
“抓小偷!我的钱包被抢了!”
人群慌乱起来,沈娇也被挤的身体不稳的向后踉跄两步。
她欲顺着人群远离躁乱区域,结果这时,她看见不远处一个老人倒在地上,面色发白,双眼瞪大,用手抓着脖子张大嘴巴,好似呼吸艰难。
自小跟着爷爷学医并四处看诊的沈娇一眼就判断出对方是犯了喘症,一边是动乱的现场,一边是人命关天。
沈娇没有犹豫的,挤开人流朝着那老人走去。
到了人跟前,她先出声安抚对方道:“大爷,您不要用手抓脖子,坐起来,不能躺!”
但老人犯的是急性喘病,巨大的惊慌动乱之下,他能听清沈娇在说什么,可手就是不听使唤。
沈娇拿他的手拿不动,只能采取另外的急救措施,解开他的衣领扣子,松开他的腰带。
沈娇看见了一旁地上大爷的背包,于是伸手去拿,想看他自己有无备平喘药。
只是刚拿到包还没打开呢,忽的,这时后方一只大手伸出,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在干什么?要偷东西?”男人冷硬的声音带着威吓响起,把沈娇给吓一跳。
……
沈娇听着,也有些愣住了,因为她不知道啊。
本没想过攀高枝,因此也没仔细问爷爷,她连对方名字具体叫什么都不清楚,现下爷爷去世后只有纸条了。
“翟老爷子的两个子孙都是排行老三。”那士兵又说。
“不过名字一个是两个字,一个是三个字。”
“是两个字的。”沈娇确认道,把纸条递给他们看。
虽然水迹模糊了字体,但却能清晰辨认确实只有两个字。
“那明白了!嫂子请上车!刚好我们老大一会就过来,你们现场就能相认!”士兵们呲着牙的高兴说。
沈娇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见到人了,一时不由得手指收紧,心跳也有些加快。
除了小小的期待外,她更多的是忐忑和紧张:
这个娃娃亲对象看得上自己吗?会不会嫌弃他们门不当户不对?
他人性格如何?希望不要像刚才火车站遇到的那个一样凶,她喜欢脾气温柔点的......
沈娇上了车,怀揣着种种期待和忐忑,在等人的间隙,她没忍住向士兵们具体询问关于她那个未婚夫的事。
“我们老大叫翟樾,是军区最年轻的正连职!他立过好多功,尤其是逮捕敌特的那次......”
沈娇听着士兵们兴致高昂的讲述着关于她未婚夫的光荣事迹,他们脸上对他的崇拜之情直接溢于言表,十分尊敬膜拜。
从这些事迹中,沈娇总结出来一些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