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发配军妓的第七年,在第49次落胎后我终于攒够了给兄长治病的脐带血。
可兄长却随手将满满一壶脐带血倒进了恭桶。
“其实我根本没病,爹也没战死,是我假传了军报,把你从女将军贬为了军妓。”
瘸腿伤根的太子夫君萧景宸也站了起来跟着坦白,
“我也没被废黜,六年前就登基为帝了。”
“跟你说每晚去药神谷治病,只是不想和你这副被人睡烂了的身子同床共枕,回宫宠幸妃子了而已。”
冰冷的字眼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心尖发颤。
兄长嫌弃地踹开我因震惊而脱手的包袱。
“对了,你这些紫河车都被喂了畜生。带着野男人的污秽,怎配入人口?”
侍奉三军为他们换来的补药在我手中攥成碎渣。
我死死瞪着他们,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丝悲鸣。
“为什么?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萧景宸漫不经心地开口,好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鸡毛蒜皮。
“你生在将门嚣张跋扈,仗着家中功勋和好孕体质轻易就得到了太子妃之位,但你错就错在仗势欺辱晚晚,害她小产不孕!”
……
2.
“牙尖嘴利!女不教母之过,既然你还是学不乖,那便由你娘代你受罚吧!”
娘亲痴傻的呓语渐行渐近。
我目眦欲裂地看着士兵们将我娘像拖死狗般拖过来,绑在刑凳上。
带刺的长鞭甩在地上,肃S的寒光直直刺进我的双眼。
“不,快放开我娘!她受不了鞭刑,她会死的!”
萧景宸不为所动,厉声发令:“鞭十下,以儆效尤!”
“噼啪”一声,长鞭划过虚空,我娘的后背瞬间炸开一朵血花!
凄厉的惨叫响彻空地。
但比疼痛更深刻的是绝顶的恐惧!
当年被奸人的恶癖逼疯后,鞭子就成了我娘的梦魇。
她死死瞪着不断抽下的长鞭,惊惧到几乎失声!
被我精心修剪过的短指甲在抓挠间深深嵌进木凳,又支撑不住地崩裂开来。
我的心瞬间揪成一团。
再这样下去,撑不到十鞭,她就会惊恐发作猝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