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试穿婚纱那天,我偶然刷到一个匿名求助帖:
“如果能重来,你会逃婚吗?”
底下五花八门的留言里,有一条异常扎眼:
“会,哪怕打断腿我也要逃。”
“如果不是为了还那点可笑的恩情,我和她就不必困在无爱的婚姻里,眼睁睁看着柔柔远嫁他乡受苦。”
我愣了一下,正想划过,却看到了那个和未婚夫沈柏洲一模一样的ID。
点进主页,每一条动态都在诉说对另一个女人的思念,时间跨度长达十年。
我的心瞬间跌入冰谷。
原来这是十年后的他。
难怪,拍婚纱照时他频频看表,心不在焉;
难怪,听说我表妹林柔柔要嫁去外地时,他红了眼眶。
原来我是困住他的那道枷锁。
既然如此。
我脱下那身昂贵的婚纱,平静地给婚庆公司发了消息。
……
2.
第二天早上他出门早,餐桌上留了一杯热牛奶和一张便签。
“晚上婚礼策划对方案,我下午开完庭直接过去,你五点到就行。”
字迹很稳,签名那栏随手画了个笑脸。
我把牛奶喝了,便签折起来放进口袋。
五点整我到了婚庆公司。
沈柏洲已经坐在会议桌左边,西装外套挂在椅背上,正翻一本色卡。
策划师铺开三版方案。
“沈先生之前单独发过一些偏好给我们,我们做了微调。A方案是户外花园,白绿配色,简约风;B方案保留了宋小姐之前选的室内暖光风格;C是折中。”
沈柏洲指了指A方案:“这个不错。”
策划师转头问我:“宋小姐觉得呢?”
我看着A方案的效果图。
白色纱幔,草坪,大段大段的绿。
干净是干净的。
但不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