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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规矩,凡重大事件皆需亲自卜卦,卜出吉卦方可进行。
身为当朝长公主,也是父皇的掌上明珠。
我等了洛长渊三年,等他卜了九十九卦。
无一例外,皆是凶卦。
直到第一百次,我站在问卦殿外。
亲眼看见他将一正一反的茭杯翻转,改吉为凶。
那个寄宿他家多年的孤女一身白衣,弱柳扶风。
“长渊,之前九十九次你都改了卦象,这次还要这样吗?”
“阿箐,我答应过你,等你孝期结束,便娶你跟云姒同日过门。”
洛长渊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
“反正云姒已经等了我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一回。”
我攥紧了袖中的圣旨,是我从父皇那求来的恩典。
洛家贪污受贿,结党营私,若做不成驸马,等着他的将是流放岭南。
三日后,我亲送他离京的马车出关。
……
2
话音落下,他似乎也察觉到自己失言,脸色僵了一瞬。
但他没有道歉,反而挺直了脊背,迎上我的目光,毫无愧疚。
“云姒,你是长公主,未来的正妻之位永远是你的。
阿箐无依无靠,我只是想给她一个平妻的名分,绝不会越过你去。”
他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妒妇。
“男人三妻四妾本就寻常,我既爱你,也怜惜她,这有何不可?。
你堂堂一国公主,难道连这点容人的雅量都没有吗?”
我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张曾经让我倾心三年的脸。
三年的情分,在这一刻彻底烂透。
原来他不是想退婚。
他是既要皇家的滔天权势,又要他的娇弱白月光。
他以为我是什么?
见我不说话,阿箐扑通一声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眼泪瞬间砸了下来,端的是一副楚楚可怜的好皮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