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弟中状元的消息传回来那天,爹娘坐了三日的驴车,拿着鸡鸭从乡下来看我。
我高兴得哭了一场,想着弟弟出息了,庭之多少会看在他的份上,对爹娘和善些。
沈庭之回来的时候,天已擦黑。
他面色暗沉看向我爹娘,捂着鼻子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席面撤了。”
“为什么?”
“清茹的弟弟落了榜,心里不痛快。”
“我去陪陪他们。”
爹还站在那里,手里攥着给庭之爱吃的糖糕。
他擦了擦手上的泥,小心翼翼地垂下头,蹑手蹑脚的后退。
阿弟跪在我面前,眼眶红透了。
“姐,小时候你大雪天去给人洗衣裳,供我读书,手冻得跟萝卜似的。我那时候就想,等我出息了绝不让你和爹娘受委屈。”
“可我出息了,你们怎么你们怎么还在受委屈。”
1
阿弟中状元的消息传回来那天,爹娘坐了三日的驴车,拿着鸡鸭从乡下来看我。
我高兴得哭了一场,想着弟弟出息了,庭之多少会看在他的份上,对爹娘和善些。
沈庭之回来的时候,天已擦黑。
他面色暗沉看向我爹娘,捂着鼻子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席面撤了。”
“为什么?”
“清茹的弟弟落了榜,心里不痛快。”
“我去陪陪他们。”
爹还站在那里,手里攥着给庭之爱吃的糖糕。
他擦了擦手上的泥,小心翼翼地垂下头,蹑手蹑脚的后退。
“女婿忙,爹娘先走了。”
阿弟跪在我面前,眼眶红透了。
“姐,小时候你大雪天去给人洗衣裳,供我读书,手冻得跟萝卜似的。我那时候就想,等我出息了绝不让你和爹娘受委屈。”
“可我出息了,你们怎么还在受委屈。”
……
2
爹拽住了我的袖子。
“闺女,别说了,爹娘这就走。我们没事,习惯了。”
他转身去拉娘。
娘低着头跟上他,走在青石板上不敢抬脚,怕蹭出声响。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叫住他们。
“你们在屋里待着,哪儿也不许去。”
我本以为沈庭之看到我的反应会做些什么。
可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甩下一句。
“跟你们乡下人说不明白。”
这话说得真让人寒心。
是啊,我是乡下养猪的。
我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喂猪,扫圈,接生小猪崽。
他书房里的书我没读过,宴席上的规矩我是现学的,他说的话我有时候确实听不明白。
可当年他倒在我家猪圈旁边的时候,也没嫌弃那是乡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