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砚珩结婚第四年,唐宁提了离婚。
事情的起因是,她带着资助生去餐厅和陈砚珩过纪念日时,许是对方一时没忍住,对着陈砚珩喊了一声:“爸爸。”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唐宁。
陈砚珩坐在首位,指尖夹着烟,烟雾缭绕间,眉眼藏着几分游离之外的倦意,听到这句称呼,男人也没多大意外,只是耐心纠正。
“叫我叔叔,我不是你爸。”
资助生赶紧改口:“陈叔,是我太想爸爸了。”
“唐阿姨,你千万不要误会。”
唐宁的指甲死死掐着掌心,她低头看了一眼资助生,又看了一眼陈砚珩,说实话两个人的眉眼并不像,但资助生长得倒是挺像另外一个人的。
电光火石间,唐宁脱口而出:“宋栀和你是什么关系?”
场内的人再次沉默了。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最后还是陈砚珩的一个兄弟打了圆场,“嫂子你也别误会,砚哥和她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怀疑得到确认,唐宁的世界像是突然塌了,脑子一片空白,原来爱意被碾碎,是这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追了陈砚珩多年,她自然知道对方有个爱而不得的前女友,只是谁还没点过去的事呢。
……
从餐厅出来,已是泪眼模糊。
身后追出来一道影子,拽住了她。
宋栀眼神凌厉,“你把我当小三了?我告诉你,我跟陈砚珩清清白白,他给的钱我没有用过。”
“我不瞎,也不聋。”她甩开宋栀的手。
突然,一辆面包车急刹停在唐宁身后。
“啊——”她的惊呼声还没扩散。
两个强壮的蒙头人一秒锁定唐宁,堵上嘴架着她塞上车。
不过瞬间,唐宁的身影没了。
宋栀僵在原地,身子微微一晃,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地上,手肘磕在台阶上。
等餐厅里的人出来找她,看到她狼狈摔倒在地。
两人将她扶起来,看到她手肘磕掉大块皮,假肢也摔了出去,气得胸腔炸火,“是不是唐宁推你?这泼妇,全 a市再没比她更嚣张的了!”
另一人也愤愤不平,气火上头:“她人呢!推了你就跑了?必须让她给你道歉!太过分了!”
宋栀唇瓣哆嗦:“她,她......”
“她威胁你了?别怕,你还有我们呢!我们肯定站你这边。”
“她......”宋栀眨了眨眼,憋回眼泪,摇摇头:“没事,回去吧,我还要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