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天生脸盲,恋爱三年都记不住傅临川的脸。
最近他性情大变,有时温润粘人,有时又冷漠暴躁。
我以为他是怪我见家长时认错了人,一直小心讨好。
直到我请婚假回家收拾东西时,却意外听到了傅临川和竹马的对话。
“渺渺换S手术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和我领证,我得成全她。”
“明天和舒宁领证你替我去吧,反正你装我陪她三个月,她也没认出来,不过有一点,你不许假戏真做,等渺渺康复我就会离婚,重新娶舒宁。”
竹马推了推银丝眼镜,嗤笑一声:
“沈舒宁白给我都不要,看在渺渺的面子上,我可以去领证,但接下来一周我都要去医院陪渺渺。”
看着他们互相推诿的摸样,我脸色一寸寸变白。
原来这段时间陪在我身边的是两个人。
我张了张嘴,想说不用领证了,今早我已经领完了。
可那个人不是傅临川和竹马,那他是谁?
......
我颤抖着手给对方留下的号码发去信息:
……
2
周子恒没有过来救我,是好心的路人将我送去医院。
手机屏幕摔碎了,没办法缴费包扎。
用零钱购买止痛药服用后,我捂着流血的额头靠在走廊墙上。
恍惚想起,当年傅临川将我从塌方里救出后。
顶着差点被包成粽子的身体,坐在轮椅上,整夜守在我的身边。
他拉着我的手,不厌其烦地安慰:
“别怕,我没事,你好好养伤我会陪着你。”
我庆幸周子恒给我介绍了这么好的男人,开始不可自拔的爱上他。
没想到三年后,他因另一个女人的呼唤,把我扔下。
想到这,眼泪再也忍不住涌出眼眶。
隔着朦胧的视线,我和傅临川四目相对。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语气焦急:
“周子恒怎么把你带这来了,渺渺在这个医院,不能让她看到你,我现在安排你转院。”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顾渺渺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