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抚上微凸的小腹,中宫的朱红大门便被粗暴地撞开。
四个太监抬着一口滴血的木箱,重重砸在汉白玉砖上。
盖子掀开,里面是一张血淋淋的人皮,肩胛处还残留着我萧家军的飞鹰刺青。
萧溟拥着娇柔的贵妃缓步走入,眼神冷若寒霜。
“阿宁嫌这殿里地砖太凉,你兄长这身皮,正好给她做块暖脚的地毯。”
我死死咬住舌尖,直到满口血腥,才将那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咽回喉咙。
贵妃掩着口鼻,嫌恶地往萧溟怀里缩了缩。
“皇上,这皮子血淋淋的,臣妾瞧着怪害怕的。”
萧溟温柔地抚着她的发顶,声音却如地狱般阴冷:
“既然阿宁不喜欢,那便拿去喂狗,再剥了皇后的皮来换。”
我缓缓站起身,将护在小腹上的手慢慢垂下,直视着这位我辅佐了十年的帝王。
“不用麻烦了,臣妾这便送陛下,去黄泉向我萧家十万亡魂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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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萧云,你以为你还是那个手握重兵的萧家大小姐吗?”
萧溟厉声怒喝,猛地松开怀里的贵妃,大步上前。
伴随着破风声,一记重重的耳光狠狠甩在我的脸上。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身子踉跄着撞在身后的紫檀木柱上。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萧溟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眼底满是厌恶,“你萧家拥兵自重,意图谋反,朕褫夺你兄长兵权,剥骨抽筋,那是他咎由自取!”
我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冷冷地盯着他。
“谋反?萧溟,这十年来,我萧家为你挡明枪暗箭,为你平定四海!如今四海升平,你便迫不及待地卸磨S驴,连个像样的罪名都懒得编了吗?”
“姐姐这话可就冤枉皇上了。”
阿宁娇滴滴的声音插了进来,她踩着精致的蜀锦绣鞋,一步步走到那口滴血的木箱前。
她嫌恶地用丝帕捂着口鼻,眼底却闪烁着兴奋的毒光。
“萧将军通敌叛国,可是有他亲笔画押的供状呢。姐姐若是不信,大可去地府亲自问问他呀。”
“你闭嘴!”我猛地直起身,死死盯着这个我曾经怜悯收留的孤女,“当初若不是我兄长在雪地里将你救回,你早被野狗啃食干净!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
阿宁脸色一僵,随即委屈地红了眼眶,转身扑进萧溟怀里。
“皇上,您听听姐姐说的话!臣妾好心来看望她,她却这般羞辱臣妾......臣妾不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