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异地恋的男友买一份像样的生日礼物。
我瞒着他,在深夜兼职做起了代驾。
直到深夜,我接到了一个漂亮女孩。
当报出目的地时,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僵住。
那个地址,是男友名下的公寓。
我咽下喉咙的酸涩,小心翼翼地试探了一句:
“美女,这么晚过去,是找男朋友吗?”
女孩正在后座对着镜子补妆:
“不是啊,现在流行找同频的搭子。”
“他啊,是我的助眠搭子。”
到了后,女孩迫不及待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亲爱的,我已经到你楼下了,快给我开门。”
下一秒,那间属于周砚的公寓,瞬间亮起了灯光。
那一刻,我只觉得浑身冰凉。
原来,他没有在异地忙到失联。
他一直都在。
1
为了给异地恋男友买一份像样的生日礼物。
我瞒着他,在他的城市深夜做起了代驾。
直到深夜,我接到了一个漂亮女孩。
当报出目的地时,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僵住。
那个地址,是男友名下的公寓。
我咽下喉咙的酸涩,小心翼翼地试探了一句:
“美女,这么晚过去,是找男朋友吗?”
女孩正在后座对着镜子补妆:
“不是啊,现在流行找同频的搭子。”
“他啊,是我的助眠搭子。”
到了后,女孩迫不及待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亲爱的,我已经到你楼下了,快给我开门。”
下一秒,那间属于周砚的公寓,瞬间亮起了灯光。
那一刻,我只觉得浑身冰凉。
……
2
我坐在花坛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被抽干了。
就在我准备跨上折叠电动车离开时。
“都怪你刚才拉着我走那么急,我那只珍珠耳环肯定掉在车后座了。”
女孩娇柔的抱怨声在空旷的车库里荡开。
“好,怪我。我陪你来找,小心台阶。”
周砚的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我僵硬地转过身。
他们正朝着我停车的方向走来。
我已经摘了头盔,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昏黄的路灯下。
距离越来越近。
周砚漫不经心的视线扫向车子。
在触及我脸庞的那一瞬间,猛地定住。
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头发被笨重的头盔压得凌乱不堪,眼眶红肿,鼻尖冻得通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