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洪救灾那几天,我领着妇女们在后方煮姜汤。
隔壁婶子突然对我说:
“你家少虞救人那会儿,被一个落水的寡妇缠上了。”
“什么寡妇?”我手里的勺子一顿。
“好像是外县来的,遇上山洪,被困在咱们这儿了。”
“这女人也没个男人,独自带个娃,估计是寡妇。”
“是少虞跳下去捞上来的。”
我声音平静:
“少虞是男丁,又是工程师,懂桥梁建造,自然要冲在最前面。”
二婶啧了一声。
“可那寡妇,上岸之后抱着孩子跪在泥地里。”
“非说要以身相许,报答少虞的救命之恩。”
“好多人看着呢,闹得挺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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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洪救灾那几天,我领着妇女们在后方煮姜汤。
隔壁婶子突然对我说:
“你家少虞救人那会儿,被一个落水的寡妇缠上了。”
“什么寡妇?”我手里的勺子一顿。
“好像是外县来的,遇上山洪,被困在咱们这儿了。”
“这女人也没个男人,独自带个娃,估计是寡妇。”
“是少虞跳下去捞上来的。”
我声音平静:
“少虞是男丁,又是工程师,懂桥梁建造,自然要冲在最前面。”
二婶啧了一声。
“可那寡妇,上岸之后抱着孩子跪在泥地里。”
“非说要以身相许,报答少虞的救命之恩。”
“好多人看着呢,闹得挺难看。”
我望着锅里的姜汤,没接话。
……
2
我拿着那封信,站在门口,反复看了两遍。
还没来得及细想,身后传来脚步声,萧少虞回来了。
他一边脱外套一边走过来:
“羡好,站在门口看什么呢?”
我把信折起来,揣进口袋里,转过身:
“没什么,团里来了通知,上面派了一个表演任务。”
萧少虞点点头,没多问,走进厨房倒了杯水:
“你歌唱得好,舞也跳得好。派你去是应该的。”
话落,门外又传来自行车铃铛声。
一个穿绿色邮递员制服的小伙子跳下车。
“萧同志!有您的加急信!您驻乡期快满了,要是想带家属迁京里户口的话,需要现在填信息。请问您妻子的名字叫什么?”
我刚要开口:“江羡好——”
“沈竹溪!填这个!”
萧少虞的声音从旁边直直截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