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女婿突然来电说女儿大出血需送医,让我过去照看三岁的外孙。
我刚要出门,手机又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那头的声音苍老:
"别去。我是三年后在监狱的你,我们的女儿小雅已经被女婿害死了。"
"他给小雅买了两千万的意外险,受益人写的是他自己。”
“你到了之后,警察破门而入,你手上全是血,是唯一的嫌疑人。”
我攥着手机:
"我凭什么相信你?"
她沉默了两秒:
"你左脚小趾下面有颗痣,四十年前你妈说那是克夫痣,你再没穿过凉鞋。"
我的血从头顶凉到脚底。
这件事连我女儿都不知道。
看着迎面走来邻居,我冲上去揪住他衣领,哑着嗓子吼:
“你背着老婆偷人的事,今天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
他脸色骤变,猛地推我一把,我撞上墙又扑回去,指甲划破他的脸。
……
派出所的调解室里充斥着劣质烟草和发霉的味道。
林志业坐在我对面,唾沫横飞地向民警控诉我。
“警察同志,您评评理!这老女人是不是到了更年期精神失常了?”
“我好好走在路上,她冲过来就揪我领子,把我的脸挠成这样!靠脸吃饭的,她得赔我精神损失费!”
我坐在坚硬的铁椅子上,漫不经心地看着墙上的挂钟。
晚上八点四十五分。
按照那通电话里的说法,小雅就是在八点到九点之间,被裴砚珩亲手结束了生命。
只要熬过这个时间段,我的不在场证明就彻底焊死了。
“江女士。”做笔录的年轻民警敲了敲桌子,眉头紧锁。
“对方要求你赔偿五千块医药费并当众道歉,你接受调解吗?”
我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不接受。”
此话一出,调解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林志业愣了两秒,猛地拍桌子站了起来。
“我操你大爷!你他妈再说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