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公司创立时就跟着老板的第一批员工,看着公司从三个人的小作坊到如今上市集团。
老板逢人就夸我是"公司基石",年会上亲手给我颁"功勋员工"奖杯。
可三年里,三次总监竞聘,我次次都在关键时刻出了岔子。
第一次,竞聘答辩前夜老板特意叫我去他办公室"开小灶",帮我改方案到凌晨两点。
第二天我却突然严重过敏,面部肿胀根本无法上台。
那个岗位给了入职才两年的行政专员小赵。
第二次,老板提前一个月就暗示我准备述职报告,还把核心项目数据单独发给我。
可述职当天,我的电脑被远程格式化,所有文件全部清空。
那个岗位给了从没做过业务的转岗生刘姐。
全公司都替我惋惜,老板拍着我肩膀:
"别灰心,下次一定是你的。"
第三次机会来了,这回我把材料打印三份,U盘备份两个,甚至提前住进公司旁边的酒店。
可就在竞聘前一晚,老板又给我发来消息:
"明天早上来我办公室,我给你看一份内部资料,保你万无一失。"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好的"两个字上方,突然后背一阵发凉。
……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工位的。
周围同事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
同情、讥讽、看热闹。
我看着沈青梧指挥着行政人员,大张旗鼓地搬进那间原本属于我的总监办公室。
我不明白。
我明明已经避开了裴鹤明所有的“帮助”。
我没有去他办公室开小灶,也没有碰公司任何设备。
我甚至重新做了一份别人根本不知道的方案。
为什么我还是输了?
而且输给了一个拿着我脑子里私下创意的空降兵!
难道裴鹤明随身带着监听设备?
还是我的手机被植入了木马?
我像个神经病一样,冲进洗手间,把手机翻来覆去地查。
什么都没有。
我靠在冰冷的瓷砖上,大口喘着粗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