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全球唯一能潜入极寒冰渊负八百米救援的专家,我收到了一份价值千万的催命订单。
十年前,我妹妹的科考队在同一片冰川遭遇雪崩,被困在负八百米的冰裂隙底。
她因为失温和缺氧,在绝对的黑暗中被活活冻成了一座冰雕。
而我的丈夫陆宴霆,亲手调走了唯一能抗击极地风暴的重型救援直升机。
他把直升机开去了海拔两千米的安全营地,只为了救他白月光那轻微冻伤的弟弟。
从那天起,我毁了容,改了名,像个疯子一样在这片死亡冰谷里重复着极限救援。
直到我对这片冰川的每一道致命裂隙,都比对自己的掌纹还要熟悉。
今天,同样的坐标,同样的冰层坍塌,极高风险的绝境。
当我看清雇主发来的被困者资料时,我当场愣在了原地。
我笑了笑,将资料册直接扔进了脚下的火盆里。
火苗瞬间吞噬了那张年轻傲慢的脸。
“这一次,我不下。”
......
老陈猛地从火盆里把烧了一半的资料抢了出来,用力拍打着火星。
“林姐,你疯了是不是?”
……
“喂,是昆仑冰川救援基地的负责人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依然那么傲慢、低沉、不容置疑。
十年了,这个声音曾在无数个噩梦里将我惊醒。
“是我,说。”
我的嗓音早就毁了。
十年的极寒高强度作业,让我的声带受损严重,听起来像砂纸摩擦一样粗粝。
“很好,我是陆氏集团的陆宴霆。”
“情况资料你们应该已经看过了。”
他停顿了半秒,语气里透着高高在上的施舍。
“你们直接开个价吧。”
“这单我不接。”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几秒钟后,他突然冷笑了一声。
“你是不是没听清楚我的话?”
“我让你开价,数字随便你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