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苗疆闭关的第七年,体内母蛊忽然开始躁动。
这时,山外有人送来一封烫金请柬。
“首富傅家独子下月大婚,特邀您赴宴。”
寨中人看见请柬,纷纷笑着恭喜我。
“当年渺渺和傅家少爷一见钟情,跟着他离开了苗疆。”
我在苗疆闭关的第七年,体内母蛊忽然开始躁动。
这时,山外有人送来一封烫金请柬。
“首富傅家独子下月大婚,特邀您赴宴。”
寨中人看见请柬,纷纷笑着恭喜我。
“当年渺渺和傅家少爷一见钟情,跟着他离开了苗疆。”
“如今傅家送来婚帖,想必是渺渺好事将近了。”
我也笑了。
女儿自小被我养得娇气,却偏偏爱上山外那个男人。
可我刚伸手接过请柬,心口忽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
体内母蛊剧烈翻滚,竟吐出一口黑血。
我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母蛊吐血,子蛊断命。
这意味着,我女儿已经死了。
连她体内那只护命子蛊,也被人活生生剜了出来。
我盯着请柬上“傅淮序大婚”几个字,指尖一点点收紧。
……
“她这些年身体不好,性子也比从前安静了些。”
“若有失礼的地方,还请您别怪她。”
话音落下,新娘慢慢抬头。
头纱后,是一张和渺渺一模一样的脸。
可我只看了一眼,心就彻底冷了。
她不是我的女儿。
我的渺渺,眼睛很亮。
笑起来时,像苗疆三月最好的春水。
她不会用这种怯生生又躲闪的眼神看我。
更不会在看见我的第一眼,下意识往傅淮序身后躲。
我轻声开口:“渺渺。”
她像是终于反应过来,慢慢看向我。
眼眶瞬间红了。
“娘。”
这一个字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