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黑道掌权人秦之安推掉了所有联姻,娶了侄子的家教老师温素。
惊掉了盛京人的下巴。
那时候的温素,青涩得像一朵小花,读的是华**律研究生,来秦家给他侄子补习中文时,秦之安对她一见钟情。
认识不到一个月,就急着和她闪婚,全盛京都在看笑话。
秦之安搂着她的肩,笑得漫不经心,说的话却让人脊背发凉:
“温老师这种文化人,看上我,是我秦之安祖坟冒青烟。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点评她?”
有他这句话,温素在盛京横着走。
一毕业就成了盛京最不好惹的律师,再无赖的被告,也不敢当她的面放肆,再难查的真相,都有背地里的线人。
而她也用七年时间,亲手把秦之安从泥潭里拉出来。
洗白所有产业,兄弟遣散了大半,当年叱咤风云的太子爷,收了心,读了 MBA,成了她身后西装革履的科技新贵。
人人都说,秦之安这辈子都彻底栽在这朵小白花手里了。
结婚七周年这天,她特意早下班。
掏出这些年攒的所有钱,给他定了一块三千万的机械表,想回家陪他好好吃顿饭。
推开门,玄关处,是一双歪倒的红色高跟鞋,和破碎的黑丝。
……
2
她盯着他这张缱绻多情的脸,从未感到如此陌生。
心里好像扎了一万根针,却还是强撑着没有露出一丝脆弱,利落地拿着包转身离开。
高跟鞋踩在花园铺设的鹅卵石上,像踩在刀尖一样疼。
脚踝好像扭了,此刻钻心地疼,她咬着牙,一瘸一拐走出别墅区。
身后却发出连声巨响。
漫天烟花准时在夜空炸开,拼出秦之安和温素名字的缩写。
她为这一天准备得有多用心,就有多讽刺。
她望着璀璨的夜空,低低地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泪滚了满脸,心痛得只剩麻木。
手机在掌心震个不停。
她麻木地解锁,弹出了深绿色的离婚证照片,刺得眼睛生疼。
温素机械地拨通一个电话。
“我离婚了。你之前提的条件,我答应。”
她声音干涩:
“只要......能永远离开他,离开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