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张破塑料卡片就说买下医院,你是不是得了臆想症?”
王曼一把抓起桌上的黑卡,像丢垃圾一样甩到我脸上。
坚硬的卡片边缘划过我的颧骨,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红痕。
黑卡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主任冷嗤一声,将那份放弃编制的声明重新推到我面前。
“林听,我原本以为你只是出身低微,没想到脑子也有问题。”
他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眼神轻蔑至极。
“随便找个地摊办张假卡,就敢跑到主任办公室来撒野?”
我抬手擦去脸上的水渍,目光扫过地上的黑卡。
收购协议的最后法定公示期还有三天。
在这三天里,这家医院的系统里确实还查不到我的名字。
王曼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鞋跟故意碾在我的黑卡上。
“爸,跟这种孤儿废什么话。她就是嫉妒我拿了第一,精神失常了。”
她转头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
“林听,你是不是觉得你的科研成果很厉害?”
……
江城的秋雨透着刺骨的寒意。
我站在医院大门外,任由冷雨打湿我的头发。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我拿出来一看,是房东打来的。
“林听,你赶紧回来一趟!医院后勤部的人把你的东西全扔出来了!”
我握紧手机,指节泛白。
“我马上到。”
这套出租屋是医院给实习生租的公寓,租金由医院统一结算。
主任这是要赶尽S绝,连个落脚的地方都不给我留。
等我赶到公寓楼下时,雨下得更大了。
我的行李箱四仰八叉地倒在泥水里,衣服和书本散落一地。
后勤部的刘干事正撑着伞,指挥几个工人换锁。
“刘干事,我的租期还有半个月。”我走上前,声音冷得结冰。
刘干事瞥了我一眼,皮笑肉不笑。
“林听啊,你已经被医院开除了,这房子自然要收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