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洄族传统,女子成婚,男方必须亲手造一艘沙塘船。
和魏彦在一起三年,他送了我三次沙塘船。
第一次,船未刷桐油,下水两日斑驳腐朽。
第二次,船板上的毛刺扎进我的手心,见血不吉。
第三次,我刚上船,船底的水便浸湿了衣裙。
我是族中第一个三上三下沙塘船的女子。
也是第一个收到裂船的女子。
而作为国内最年轻的古建筑专家。
魏彦本是最不该犯这些错误的人。
族人们都同情地看着我。
只有魏彦还和他的搭档黎晴凑在一处。
讨论纪录片中我失魂落魄的表情,是不是够丰富。
我平静地走下船。
达巴叹了口气。
“要不要再等一年?没有船,格姆女神不会祝福你。”
我摇头。
“不等了。”
三天后,我就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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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洄族传统,女子成婚,男方必须亲手造一艘沙塘船。
船越大,越结实,则意味着男子对女子越重视。
和魏彦在一起三年,他送了我三次沙塘船。
第一次,船未刷桐油,下水两日斑驳腐朽。
第二次,船板上的毛刺扎进我的手心,见血不吉。
第三次,我刚上船,船底的水便浸湿了衣裙。
这么多年来,我是第一个三上三下沙塘船的女子。
也是第一个,收到裂船的女子。
而作为国内最年轻的古建筑专家。
魏彦本是最不该犯这些错误的人。
族人们从起哄到沉默,最后都同情地看着我。
只有魏彦还和他的搭档黎晴凑在一处。
讨论纪录片中我失魂落魄的表情,是不是够丰富。
我平静地走下船,来到达巴的案前。
……
2
魏彦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了下去。
“蓝央,你这是什么态度?小晴好心帮你记录,你不说一声谢谢,还摆脸色?”
“你的环境实在太闭塞了,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想找她拍一条视频要多少......”
“魏彦。”我打断他。
“那你知不知道这是我第三次上船了?”
魏彦愣了下,终于慢慢浮上愧色。
“央儿,对不起,我......”
“蓝央,你别怪阿彦,是我的主意。”
黎晴插话进来。
“其实阿彦已经可以用榫卯结构,造出一艘船了。”
“但我觉得,我们的纪录片还差一些最终的情绪。”
“你知道,现在市场竞争很激烈,没有故事性的纪录片已经被淘汰了。”
她坦然的看着我,仿佛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你能明白吗?蓝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