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大周最不受宠的公主。
父皇沉迷女色,皇兄们为争权夺位,竟要将我送进敌军大营当营妓,当成他们换取苟安的筹码。
安然就是在那时找到了我。
她毫不避讳地说自己是穿越来的,
“谁说女子不如男?这烂透了的天下,凭什么不能由咱们女人来做主?”
她教我现代的练兵奇阵,为我打造连发重弩。
在她的奇谋辅佐下,我提剑上殿,逼退了各怀鬼胎的皇兄,以铁血手腕肃清了朝堂。
大局初定,敌军犯边,我披甲挂帅出征。
临行前,她替我牵着战马,笑得明媚:
“去吧,我替你盯着京城这帮老狐狸,等你回来喝庆功酒。”
可我大军刚抵达北境,却传来了她骤然离世的死讯。
那一夜,我坐在冷风呼啸的帅帐里,一言未发。
第一日,我派八百里加急送回亲笔书信质问死因,却没有半点回应。
第二日,我连发十二道金牌勒令朝廷给个交代,满朝文武却无一人敢吐露半个字。
……
2
我冲出皇宫,翻身上马。
一路狂奔至定远侯府。
如果说这大周朝,安然除了我之外最信任的人是谁。
只有定远侯,沈确。
满朝文武中,唯有他不肯向我那几个废物皇兄站队。
他说,江山当由能者居之,哪怕是个女子。
安然曾笑着拍他的肩膀,说他是个榆木脑袋,但木头靠得住。
出征前夜,我曾撞见沈确将一支亲手雕的木簪塞进安然手里。
安然红着脸没收。
“等殿下坐稳了江山,我再考虑这些。”
我原本打算,这次大捷还朝,就用半个国库做嫁妆给他们赐婚。
砰!
我一脚踹开了定远侯府的大门。
“沈确!给我滚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