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傅承洲失忆,抓着我的手不肯松。
三年后,他恢复记忆,看着我手上的婚戒说,摘了。
他说那是亡妻的东西。
也就是说,我这三年陪他复健,陪他戒药,陪他熬过噩梦,全都不值钱。
更可笑的是,连我自己都快忘了,我原本喜欢黑裙,爱吃辣,会画很亮的画。
他们把我养成江悦。
又嫌我不是江悦。
所以我离开傅家那天,什么都没拿。
只拿走了自己的名字。
三年前,傅承洲失忆,抓着我的手不肯松。
三年后,他恢复记忆,看着我手上的婚戒说,摘了。
他说那是亡妻的东西。
也就是说,我这三年陪他复健,陪他戒药,陪他熬过噩梦,全都不值钱。
更可笑的是,连我自己都快忘了,我原本喜欢黑裙,爱吃辣,会画很亮的画。
他们把我养成江悦。
又嫌我不是江悦。
所以我离开傅家那天,什么都没拿。
只拿走了自己的名字。
......
我把行李箱推到玄关。
箱子很轻。
三年婚姻,装进去不过几件旧衣服,一本户口本,一叠被压皱画稿。
傅夫人从楼梯上下来,语气依旧温和。
“岁宁,闹归闹,别拿离家出走吓人。”
……
我脚步停住。
傅承洲病发时,会把眼前人和过去混在一起。
江悦慌得往后退。
傅夫人喊医生。
佣人乱成一团。
只有我清楚,他这副样子不能强按,不能围堵,不能吵。
三年里,他每次陷进车祸幻觉,都会砸东西,把自己关进衣柜,喊江悦别死。
那时只有我能进去。
我走到他身前,蹲下,放低声音。
“看我。”
他呼吸乱得厉害,手背绷出青筋。
“血......车门打不开......”
“没有车。”我把碎玻璃踢远,“你在家里。”
他抓住我手腕,力气很大。
“你别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