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节当天,我陪老公坐龙舟游江祈福。
限载二十人的旧船,硬塞了三十个亲戚。
老公搂着寡嫂坐在他腿上,随着水波荡漾,寡嫂娇媚轻“哼”。
“皎皎晕船厉害,受不得风浪,你火气旺,站船尾吹半天风就当解暑,这也是为你好。”
我没理,怒吼要靠岸。
老公却一巴掌扇在我脸上,警告:
“大过节的好日子,非要撒泼打滚,逼我抽你。”
他不知道,马上所有人都会卷入漩涡惨死。
因为我已经死过一次,重生了。
......
“这艘船马上会被卷进江心漩涡,必须靠岸,不然我们都会死!”
话音刚落,沈耀宗反手又是一记耳光,重重甩在我脸颊上,火辣辣的刺痛。
“闭嘴!还嫌不够丢人现眼?”他怒喝道。
周围的亲戚也纷纷朝我翻白眼,唾沫星子乱飞:
“沈家媳妇看着挺体面,怎么一开口就咒大家死?”
……
我掏出手机点开转账界面,威逼行不通,那就用钱砸。
还没等老刘头眼冒金光点头,沈耀宗一脚踹在我膝盖弯上,踹得我扑通跪地。
“宋南乔,你还没完没了了!今天皎皎要去江心岛给我大哥做祈福法事,你半路跑了,谁给她撑伞提鞋?”
“我妈老寒腿,受不得江风。”
“皎皎怀着孕金贵得很,你是护士,只有你最懂怎么伺候孕妇。”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这一刻,我才惊觉自己从未看清过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以前沈耀宗连个碗都不让我洗,甚至我偶尔想下厨给他做顿饭,他都会心疼地夺下锅铲。
他说:“你的手是用来救死扶伤的,怎么能沾染这些柴米油盐的粗活?”
可现在,他却理直气壮地让我去给他的寡嫂当丫鬟使唤!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强忍着眼眶的酸涩。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依旧掩盖不住心脏被撕裂般的剧痛。
下一秒,林皎皎却先红了眼眶,娇柔造作地抹眼泪:
“南乔妹妹,我知道你嫌弃我是个克夫的寡妇。”
“可你也不能为了躲懒,就闹得全家都不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