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儿子落水失踪的第五个月,夫君拽着我去了祠堂。
他递来过继文书,红着眼劝我:
“夫人,嫡子已逝,这日子总得熬下去。把沈姨娘的庶子记在你名下,日后也好有个依靠。”
我攥着契书提笔犹豫之际,
脑子里忽然窜出一道狂躁的东北心声:
【哎我去!过继个溜溜球啊!你亲儿连个水花都没呛着!】
我如遭雷劈,手中笔砸落在地。
【傻老娘们!你儿子就在庄子后头的尼姑庵,快被沈姨娘那瘪犊子洗脑成野种了!上辈子你认贼作子,你亲骨肉却被活活冻死街头!】
悲恸瞬间化作冲天怒火。
我一把撕碎文书,纵马S向尼姑庵。
被主持拦在禅房外时,里头正传出沈姨娘捏着嗓子的哄骗:
“狗儿乖,忘掉梦里狠毒的大户人家,只有姨母才是真心疼你。”
我抬脚踹开紧闭的木门。
......
……
2
我声音嘶哑。
刀刃划破他脖颈,渗出一丝血线。
禅房外的主持和尼姑吓白了脸。
【干得漂亮!这渣男就得这么治!先带崽子撤,别在这吃闷亏!】
我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地上的沈姨娘。
我撩开儿子耳后的发,露出那块红色月牙胎记。
“既是庵里收养的孤儿,怎会和我的承哥儿耳后的胎记分毫不差?”
沈姨娘哭声一顿,眼神闪烁。
“天下相似的胎记多了去了,夫人莫要强词夺理!”
我扯下帕子,将那包药渣包好,塞进怀里。
“是不是我的承哥儿,回了侯府,我自然有办法查个水落石出。”
我抱起挣扎的儿子,撞开顾廷烨,夺门而出。
“你给我站住!你把顾家的脸面往哪搁!”
我翻身上马,将儿子护在身前,一甩马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