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那年,我和母亲被父亲扫地出门。
他抢走母亲的抗癌专利送给白月光,诬陷她收回扣,让她丢了体面工作、身败名裂。
十几年间,他成了港城抗癌教授,白月光成了权威专家,风光无限。
而我妈只能带着我回到南丫岛的水上棚屋里靠打鱼为生。
我从小顶着“野种”的骂名长大。
是母亲和几位疍家姨姨把我拉扯长大。
如今,我成了港城最年轻的抗癌研发总负责人,手握核心研发岗面试的最终决定权。
我拿起入围的名单一看,沈嘉怡。
跟我的名字只差一个字,我翻阅了她的家庭关系。
翻到她父亲那一栏,指尖一顿。
当着助理的面,把她的简历扔进垃圾桶。
“剩下的人留下。”
“她,不要”
......
会议室的空调开得很低,我却觉得掌心发烫。
……
第二天一早,我被堵在公司门口。
一个身穿高定旗袍的妇人拦住了我的去路,她身旁还站着公司的执行副总萧恒。
她比二十年前老了一些,现在是港市比较有权威的专家。
在医疗界,说话还是有些分量的。
“沈总,这位是林婉清林专家,沈嘉怡的母亲。”
萧恒亲自介绍她,腰弯得很低。
他一路将人领到贵宾室,看了我一眼,语气有些重:
“沈总,你好好地招待林专家。”
然后给我使了个眼色,就把空间留给了我。
“沈总,真是好年轻啊!”
我笑了笑,开门见山地说:“林专家可真是稀客,不知来找我有何贵干?”
她没有认出我,客套的说:“我女儿想来贵几天做研发,想你通融一下。”
她见我不说话笑了笑又补充道:“我听说沈总是从南丫岛来的,现在住的还是公司分的公寓,我在市中心有套空着的大平层离你们集团很近,沈总不嫌弃的话可以过去住!”
说完,她从 LV 的限量款皮包里抽出一把钥匙放在我的面前。
我看着她那十几万的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