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暗恋,温昼把自己活成他乖巧不找事的摆件太太。
他不懂她的悲伤,不在乎她的情绪,三年日夜相伴甚至连她患有夜盲症也不知。
当她因玄关灯坏摔得腿脚青紫,电话那头的热闹喧嚣肆无忌惮嘲笑着她。
她终于鼓起勇气:“娄烬,我们离婚吧。”
男人轻声一哧:“离婚?你不过就是商业联姻附赠的商品,没有资格。”
温昼不声不响不解释,留下一纸离婚协议书和全球唯一定制婚戒离开。
后来......
口口声声说不爱的男人天天来火葬场。
温昼被气到无语:“娄烬,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俯身笑的邪魅:“不明显吗宝宝?我在追你。”
温昼觉得他有病!转身将他关在门外——
“不好意思娄少,入殓室禁止外人入内!”
“娄烬,我们离婚吧。”
公寓一片昏暗寂静,温昼陷在沙发里,语气格外的平静。
听筒那边的背景音有些嘈杂,男男女女混杂着劲爆的音乐。
衬托着她此时的孤寂更加单薄。
“什么?”男人沉声开口,似乎是没听清。
温昼垂眸,看到膝盖上的一片淤青。
“你知不知道......我有夜盲症?”
她莫名其妙的话题引起男人的不悦——
“温昼,你在闹什么?”
他疲惫的语气里夹杂明显的烦躁。
温昼抿紧了唇。
其实她想说,玄关的灯坏了一个月,她提醒他换掉,可是他没有。
她还想说,自己摔的很痛,能不能回来陪陪我?
可他不喜欢那样的老婆。
他喜欢乖的,不要求,不索取,摆在家里随时等他回来。
……
换衣间寂静空荡,指尖的烟燃烧到头,灼痛感让他手指轻颤。
娄烬垂眸,压抑着情绪:“温昼,我不会哄你。”
要离婚?
他不在乎。
挂断电话,娄烬拎起外套向外走去,瞥到桌上的那抹蓝色不禁一愣。
是他叫人定制的蓝钻。
全世界仅此一枚。
哪怕平时工作她不能佩戴,也会穿成项链挂在脖子里。
呵......
父亲说得对,女人不能宠,否则就会不知好歹。
想着,他将戒指抛到垃圾桶,大步迈出。
关门声隔绝了机器人的问候,他扯了扯领带,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要把那股莫名的窒闷感咽下去。
她总喜欢弄些幼稚的东西。
说什么......会有回家的仪式感?
可笑,回家需要什么仪式感,无非就是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