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嫁给了姐姐的前男友。
婚后也算蜜里调油。
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直到十年后,他重病缠身,临终前却拉着儿子的手,悔恨落泪,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娶了你妈,我死了也不要和她做夫妻。”
“我要离婚,我要等婉婉百年后,跟我合葬,给她一个名分。”
“否则,我死不瞑目。”
此话一出,我万念俱灰。
然后我重生了,重生到两家商量联姻这天。
他坚定的选择了林婉。
我漠然的站在旁边,冷声道:“我愿意成全他们。”
......
顾家老爷子闻言,猛地一拍桌子,上好的紫砂茶盏摔得粉碎:
“胡闹!我顾家丢不起这个人!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身子还骨瘦如柴跟个病鬼一样,也配进我顾家的大门?言希,你若执意娶她,这顾氏集团继承人的位置,你就趁早给我交出来!”
……
2
顾言希以为他那是对旧情人的深情?
不,那只是资本家的伪善。
前世,我用了整整十年,才明白这个道理。
他对我客气,我便以为那是尊重。
他给我几分体面,我便以为那是喜欢。
我像个傻瓜一样,把他对林婉的偏爱当成是他重情重义,把他对我的冷淡当成是性格使然。
我替他挡下了顾家旁系的明枪暗箭,我拖着高烧的身体在酒局上替他拿下核心地皮的开发权。
甚至因为长期劳累过度,失去了一个成型的孩子,落下了终身难以受孕的病根。
我以为只要我做得足够好,总有一天能捂热他那颗石头做的心。
我陪他做了十年的模范夫妻,以为我们之间即便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至少也有相濡以沫的恩情。
可结果呢?
在那个充斥着消毒水味道的ICU病房外,我没有等来他的康复,却等来了一份离婚协议书和一份厚厚的财产转移文件。
他那个高薪聘请的律师,用极其冰冷的语调向我宣读:顾言希先生名下顾氏集团百分之四十的个人股权、国内外所有不动产、信托基金,全部无偿赠予林婉女士。
而作为他结婚十年的“妻子”,我只分到了一套我们曾经住过的破旧公寓,和一笔少得可怜的“安家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