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陆临川出差回来那天,行李箱里带了两个娃娃——一粉一蓝。
我女儿盯着粉色那个,眼睛亮了一瞬——然后飞快看向沙发上另一个小女孩。
那是陆临川白月光的女儿。
粉色娃娃被那孩子一把抱走。
我女儿收回手,安安静静说:"我本来就想要蓝色的。
我愣住。
她从小最喜欢粉色。
书包是粉的,水杯是粉的,连发卡都挑粉色的买。
可在面对沈婉玉的女儿时,她却选择了让。
沈婉玉母女离开后,她突然抬头问我:"妈妈,我把喜欢的都让出去,爸爸是不是就能多回家一天?"
娃娃从我手里掉到地上。
我想起去年让出主卧给那个女人午休,想起女儿的压岁钱被他转走"至今没还",想起他承诺的每一句"下次补给你们",没有一句兑现过。
这些年,我让出了一个妻子全部的体面,换来的不过是他隔三差五回家坐一坐。
我一直以为忍一忍,这个家还能撑住。
……
2
为了不让女儿亲眼看着自己的爸爸跟别的小朋友一队,
亲子运动会那天,我替女儿请了假。
然后带着女儿去了游乐场玩了一天。
看着女儿脸上久违地露出天真的笑容,我心里终于轻松了些许。
手机轻震,朋友发来一条信息:
“温姐,你上次托我问的事情有结果了。”
“你家的学区房有一个上实验小学的名额。”
“可是,这个名额已经给了沈莹莹。”
我握着电话,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当时为了念念能如愿地进入这座全市最好的小学,我们花了大价钱买了一套学区房。
为了买这套房子,我妈甚至掏出了自己的养老本来贴补我。
为的,就是给念念最好的。
可现在,我花钱买的学区房,如今却成了陆临川讨好白月光的工具。
我的胸腔压抑着一团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