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秦泣私奔的第五年,我27岁,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
决定要走那天,电视上正报道着秦氏总裁为他的小秘书庆祝生日,耗资四亿港币让维多利亚港绽放了整整一夜的烟花。
漫天烟火下,我大把地吞着药片,一遍又一遍地给他打电话。
却只有拒接。
我数着次数,我想,就打27个吧,总要告诉他一声的——
他的岁岁陪不了他岁岁年年了。
可一直到第26通电话,他依旧没有接听。
鬼使神差,最后一通电话,我没有再坚持拨给他,而是打给了五年没有联系的父母。
那头几乎秒接。
我尽力保持着正常的声音,诉说着这几年当阔太太的日子,妈妈在为我高兴,还有爸爸,他说家里的大黄狗生了小狗,问我什么回家看看。
可我已经吃了好多药,回不了家了。
正要挂断的时候,妈妈忽然叫住我,声音哽咽:“岁岁,累的话就睡吧,爸爸妈妈去接你回家。”
爸爸妈妈一辈子没出过村子。
唯一一次见识大城市的繁华是为了带我的骨灰回家。
......
……
爸妈先把我的尸体送去火化。
第二天才返回别墅拿昨天收拾好的东西。
没想到刚进门。
门口就传来车鸣笛的声音。
秦泣回来了。
还带回了顾若薇。
她穿着一件白裙子,亲昵的挽着秦泣的胳膊,鲜活明媚。
秦泣看到客厅里的爸妈,先是一愣,随后眉头皱了起来。
“爸妈,你们来干什么?”
秦泣是不喜欢我爸妈的,他父母双亡,小时候我总偷偷把牛奶鸡蛋塞给他。
爸妈知道以后,拿棍子追着他骂,不许他再来找我,可也只是骂,牛奶鸡蛋都没有拿回来。
再后来,他一穷二白,跪在我爸妈面前求我嫁给他,爸妈不仅没同意,还说了难听的话。
他是个很高傲的人,嘴上虽然不说,但我知道他一直记着爸妈小时候骂他,记着爸妈说他配不上我。
所以这五年,我一直忍着没有联系爸妈。
我怕爸妈知道我过得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