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堂妹故意撞进冰窟窿后。厂长儿子和知青队长以为我在争风吃醋。站在岸边袖手旁观,直到路过的老乡把我拉上来。我烧成肺炎。却被家里塞上一张车票,连夜送去了大西北的农场。
1
被堂妹故意撞进冰窟窿后。
厂长儿子和知青队长以为我在争风吃醋。
站在岸边袖手旁观,直到路过的老乡把我拉上来。
我烧成肺炎。
却被家里塞上一张车票,连夜送去了大西北的农场。
「等鹭鹭在城里安顿好了,我们再托人给你办病退,省得你总和她闹不合。」
后来,我在大西北种了三年的树。
恢复高考那年,我往家里拍了封电报。
弟弟连夜买票赶来西北探亲。
「你还有完没完,白鹭姐刚和厂长儿子扯了证,你现在发电报,是不是还想着回城里纠缠人家。」
「咱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到大西北来了!」
我擦了擦手,连眼皮都没抬。
「可电报里没说回城的事啊,我说的是我考上首都的大学了。」
「当初你们说我考上大学就给我出二十块当学费,学费呢?」
……
2
第二天,我准时坐上返家的火车。
陆铮给我买的是卧铺,我躺在上面,看着窗外一眼看不到头的戈壁滩。
三年了。
我终于要离开这个地方了。
思绪回到之前。
三年前的冬天。
机械厂组织职工子弟在江面上滑冰。
我和寄养在我家的堂妹苏白鹭原本并排前行,突然脚下冰面破裂。
我下意识地转身看她,想提醒她小心,可她却猛地撞向我。
刚刚好把我撞倒在破裂的冰面上,不等我爬起来,身下一沉,我整个人都坠入了江中。
我在水里拼命挣扎求救。
和我从小相熟的周建业和知青队长林海峰听到声响赶过来。
周建业最先语气嫌恶道:
「苏月真够本事的,为了破坏白鹭的名声,连跳冰窟窿这种苦肉计都用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