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度的宗门考核在即。
为了不垫底,我偷偷潜入丹药房,给其中一名弟子的丹药加了点料。
结果当天夜里,清冷大师兄把我按在了床上,面色潮红。
「好热,你在我的丹药里下了什么?」
我:???
泻药还有这个作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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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的宗门考核在即。
为了不垫底,我偷偷潜入丹药房,给其中一名弟子的丹药加了点料。
结果当天夜里,清冷大师兄把我按在了床上,面色潮红。
「好热,你在我的丹药里下了什么?」
我:???
泻药还有这个作用了吗?
......
月光如水。
我躺在床上,懵得像块大石头。
大晚上睡得正香,被带着热气的男人压在身下,能不石化嘛?
况且,这男人还是白溪。
大师兄白溪诶,千年难得一见的天灵根。掌门亲自收他为徒那天,乐得嘴巴都合不拢。
这是个一心修炼,平常日子都见不到人的家伙。
宗门女弟子跟他说话,理都不带理的。
……
2
这是......知道自己理亏不打算和我计较?
那正好,下药的事情也被掩了过去。
本来我是挺悠哉悠哉地又躺回床上,打算再小憩一会儿。
脑袋一沾枕头,翻身坐起。
不行,不能把白溪放走。
不然宗门考核我肯定是最后一名。
原本就是师父破例收下的最后一位关门弟子,门里许多人都不服气。
要是表现不佳,我怕是会被赶出宗门。
再冒险也要试一试。
说来也怪,白溪走得不快,我轻松赶上,抓住他的腰带。
「大师兄,你不能走!」
不是为了替他化解媚毒,我压根不会亏空灵力至此。
他得赔我。
「赔你灵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