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价帮村里种了三年芒果,一亩地只收十块技术费。
去年,全村芒果第一次卖了三千万。
可村民分完钱后,却把我堵在果园里。
“林穗,你一年收我们三万块技术费,心也太黑了吧?”
刚毕业回村的女大学生许娇娇举着手机,满脸得意。
我低价帮村里种了三年芒果,一亩地只收十块技术费。
去年,全村芒果第一次卖了三千万。
可村民分完钱后,却把我堵在果园里。
“林穗,你一年收我们三万块技术费,心也太黑了吧?”
刚毕业回村的女大学生许娇娇举着手机,满脸得意。
“叔叔婶婶们别被她骗了。”
“以后我教大家种芒果,一亩地只收两块钱。”
“芒果想卖高价,就要提前催熟,颜色越黄越好看。”
我看着她把催熟剂叶面肥和S菌药混进同一个喷雾桶里,终于忍不住提醒。
“现在还没到转色期。”
“这几样药也不能混喷。”
许娇娇翻了个白眼。
“少吓唬人,你不就是怕我抢你生意吗?”
村民立刻把我赶出了果园。
我看着他们把整片刚坐果的芒果树喷得湿淋淋的,忽然笑了。
……
还有人舍不得疏果,非要让一棵树挂满果。
我劝了三次,他不听。
最后那片果小得卖不上价,他跑到我家门口哭。
我又帮他重新联系收购商,硬是按次果价卖了出去。
可现在,他们只记得我一年收了三万块。
刚毕业回村的许娇娇就站在村长身边。
她脸上带着得意。
“叔叔婶婶们,你们真该长个心眼了。”
“我刚才查过了。”
“防虫配肥催花,这些网上全都有。”
“林穗姐说得好像多专业,其实就是把豆包查出来的东西,换个说法讲给你们听。”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众人。
“你们看,豆包连每个月该喷什么药都列出来了。”
“这东西哪里值三万?”
村民们立刻围过去看,一个个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