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里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太子萧衍养的一条最听话的狗。
他嫌我将门出身粗鄙,我便苦练琴棋书画;
他要拉拢权臣,我便亲自替他迎娶侧妃入府。
直到叛军杀入东宫,我替他挡下毒箭,口吐鲜血。
他却头也不回地护着他那柔弱的表妹上了马车:
“你皮糙肉厚,且先抵挡一阵。”
我死在乱刀之下。
再睁眼,回到他让我抄写女诫的那天。
萧衍高高在上地敲着桌子:
“字迹软弱,若再不用心,便将你送回西北喝西北风!”
这一次,我没有像前世那样跪地落泪。
而是干脆利落地撕了字帖,笑得明媚:
“殿下英明,臣女这便收拾包袱滚回西北。”
东宫里所有人都知道,我最听太子萧衍养的话。
他嫌我将门出身粗鄙,我便苦练琴棋书画;
他要拉拢权臣,我便亲自替他迎娶侧妃入府。
直到叛军S入东宫,我替他挡下毒箭,口吐鲜血。
他却头也不回地护着他那柔弱的表妹上了马车:
“你皮糙肉厚,且先抵挡一阵。”
我死在乱刀之下。
再睁眼,回到他让我抄写女诫的那天。
萧衍高高在上地敲着桌子:
“字迹软弱,若再不用心,便将你送回西北喝西北风!”
这一次,我没有像前世那样跪地落泪。
而是干脆利落地撕了字帖,笑得明媚:
“殿下英明,臣女这便收拾包袱滚回西北。”
......
我说得清清楚楚,一个字都没含糊。
……
回到栖梧殿,我唤来碧荷和青桃,
吩咐收拾细软,三日内启程西北。
殿内静下来,我倚窗坐着,长舒一口气。
七岁那年北境兵败,爹和三个哥哥血染雁门,
是萧衍领亲卫路过,把我从死人堆里拎了出来。
那日杏花落了他满肩,我望了他一眼,便望了整整十六年。
可萧家的根,从来不在东宫,在西北那片黄沙里。
爹虽死,叔伯尚在,
手里握着大梁半数边军。
前世他们曾来信问我那位太子可堪托付,我满心是他,回了八字:
「太子贤明,可堪辅佐。」
呵。
这一世,得换个写法了。
我闭上眼,前世的画面像针一样扎进脑子里。
那是进入东宫的第二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