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人人皆知,我品香楼有一味引魂香。
一香燃起,能让人起死回生。
但五年前,我定下一条规矩:
每年只救三人,名额一满,绝不燃香。
除夕夜,镇北侯府亲兵抬着伤重的侯爷前来,跪求我点香引魂。
就在我以今年名额已满,拒绝点香时,
燕京人人皆知,我品香楼有一味引魂香。
一香燃起,能让人起死回生。
但五年前,我定下一条规矩:
每年只救三人,名额一满,绝不燃香。
除夕夜,镇北侯府亲兵抬着伤重的侯爷前来,跪求我点香引魂。
就在我以今年名额已满,拒绝点香时,
当朝太子和太傅领着百姓浩浩荡荡前来,逼我施救。
太子下令,若我不从,便要踏平品香楼,将我千刀万剐。
他狠厉阴骘,视人命如蝼蚁,一如五年前。
我沉吟片刻,扯了扯唇角。
“今日,香我可以点。”
“但这个人,我死也不救!”
“沈楼主,求您救救我家侯爷!”
镇北侯副将霍烈双目赤红,单膝跪地。
“只要能保住侯爷的命,条件任您随便开,哪怕要我当牛做马。”
……
“来人,给我轰出去!”
话音未落,霍烈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大喝一声:
“谁敢!”
一声怒喝,侯府亲兵们同时站起,拉弓上箭。
几个胆小的丫鬟吓得尖叫,躲到屏风后瑟瑟发抖。
楼内护卫手持玄铁重棍,挡在了我和客人身前。
品香楼里,瞬间剑拔弩张。
霍烈咬牙切齿,威胁道:
“识相点,交出引魂香,你仍可稳稳当当做你的楼主,若说半个不字......”
“害死侯爷,便是当场射S了你又何妨,大不了事后我以命抵命!”
在他眼里,天下人命如草芥。
我掩嘴轻笑,在霍烈的注视下,打开暗格,拿出玉盒。
异香弥散,里面赫然就是引魂香。
霍烈激动得持刀的手剧烈颤抖:
“引魂香!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