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前,堂姐林娇娇拿着我的北大录取通知书,风光赴京。
而我被大伯打断了右腿,以三万块钱的价格,卖给了邻村打死过两个老婆的老光棍。
十二年后,我坐在鼎盛资本亚太区总部的顶层会议室里。
林娇娇穿着紧身包臀裙,端着一杯手冲咖啡,小心翼翼地放在我面前。
“夏总,这是您要的瑰夏,温度刚好。”
她笑得谄媚,腰弯得很低,姿态卑微得像一条狗。
她没认出我。
......
也对,她怎么可能认出我。
十二年前的我,叫林初夏。
那时候我瘦骨嶙峋,常年穿着她穿剩下的破衣服,整个人像一根干瘪的豆芽菜。
被大伯用铁棍砸断右腿那天,我满脸是血地在泥地里爬,哭着求她把通知书还给我。
她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笑得花枝乱颤。
“初夏,你一个克死爹妈的扫把星,读什么大学啊?”
“这通知书写了我的名字,就是我的命。”
……
林娇娇愣住了。
她脸上的委屈瞬间变成了惊慌。
她张了张嘴,支支吾吾了半天,一个字也没憋出来。
顾泽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拼命给林娇娇使眼色,但林娇娇根本看不懂。
她当年连高中数学都及格不了,拿着我的通知书进了北大,也不过是混日子。
毕业后更是一天班都没上过,全靠包装出来的“才女学霸”人设钓金龟婿。
财务总监?
她连借贷方向都分不清。
“怎么?林总监连这么基础的问题都回答不上来?”
我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声音不大,却压得整个会议室喘不过气。
“还是说,你们北大的老师,没教过你这些?”
林娇娇急得满头大汗,脱口而出:
“夏总,这些具体的数据都是下面的人在做,我......我主要负责宏观把控。”
我被她逗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