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给转学来的校霸补习数学时,书本上冒出几行字。
【我赌一包辣条,他绝对在装傻,平时那种运筹帷幄的气场哪去了?】
【这小子平时心眼那么多,这卷子上的错误一看就是刻意避开了所有正确答案吧?】
【打赌输了才来泡她的,等追到手就会狠狠甩掉。】
我用红笔在卷子上画了个大大的叉,心里冷笑连连。
瞧这狗爬一样的字迹、这连一元一次方程都解不对的步骤,这能是天才学神?
当我是智障呢?
这小子就是个纯纯的九漏鱼。
赵老师把保温杯重重搁在办公桌上,枸杞跟着茶水晃荡。
「许栀,这学期周逾白的数学,你包了。」
我盯着站在办公桌另一边的男生。
校服拉链敞着,个子极高,低着头单手回消息,从头到尾连个正眼都没给我。
「赵老师,我是来学校考大学的,不是来当特教的。」
我指着桌上那张红叉连成片的摸底卷,「一元一次方程算出来面积是负数,这属于九年义务教育的遗留问题,建议直接重修。」
……
2
教室后门没关严,风一吹,门轻轻撞了两下。
我收起卷子和练习册:「今天就到这儿。」
周逾白伸手按住我的本子。
他的手指压在封面边角,语气倒是平常:「明天继续。」
我看着他:「你还挺有上进心。」
「嗯,我只听你讲。」
这句话一出,味道就变了。
我把练习册抽回来,懒得理他,背上书包就走。
走出教室时,我还能感觉到背后那道视线没挪开。
第二天开始,周逾白出现在我身边的频率直线上升。
早读前,我去座位,发现旁边桌上放了本练习册,占座的人抬头看我:「给你留的。」
中午去打水,杯子刚出去,旁边有人先一步接过:「我顺路。」
上课笔没水了,我还没翻笔袋,一支新的已经放到桌角。
晚自习结束,我从楼梯口出来,他靠在宣传栏旁边,抬了下下巴:「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