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突发哮喘,唯一的药却不慎掉入湖中。
我毫不犹豫就要跳下去,耳边突然响起他的心声。
【嘻嘻,其实我没发病,药也没丢。】
【可只有妈妈感冒了,林茵阿姨才能名正言顺陪我参加幼儿园六一的活动。】
迈出去的脚一顿。
我转头看向儿子裸露的脖颈。
肌肤光滑白皙。
不见半分平日发病时红疹遍布的恐怖模样。
林茵是傅宴州当年的意难平,更是傅寒眼里最开明的干妈。
心中浮起一抹苦涩。
原来我近日的“多灾体质”,竟然源自我怀胎十月的骨肉对另一个“妈妈”的偏爱。
我捡起地上的外套穿好,走到儿子面前。
“我想好了,六一的活动名额就让给你林阿姨吧。”
往后他“妈妈”这个身份,我都不要了。
1
儿子突发哮喘,唯一的药却不慎掉入湖中。
我毫不犹豫就要跳下去,耳边突然响起他的心声。
【嘻嘻,其实我没发病,药也没丢。】
【可只有妈妈感冒了,林茵阿姨才能名正言顺陪我参加幼儿园六一的活动。】
迈出去的脚一顿。
我转头看向儿子裸露的脖颈。
肌肤光滑白皙。
不见半分平日发病时红疹遍布的恐怖模样。
疑惑间,他的心声再次响起。
【这不是我第一次这么做了。】
【上次过马路,我故意在红灯亮起时冲出去,
妈妈被车撞伤小腿,不得不把去夏威夷度假的名额让给了林阿姨。】
【还有上周在野外,掉进毒蛇窟里的玩具也是我故意扔进去的。】
【她不知道自己住院治疗时,林阿姨正陪我在迪士尼快乐庆祝生日。】
……
2
回到房间,我打开衣柜开始收拾东西。
我收拾的很快。
在这个家生活了六年,但属于我的东西并不多。
最后我打开床头的保险箱,里边全都是见证傅寒成长的印记,有胎毛、乳牙......
我拿在手里看了又看,始终下不定决心。
这时,楼下传来一阵阵欢声笑语。
还有佣人们的窃窃私语。
“先生看林小姐的眼神也太深情了吧,小少爷也很依赖她。”
“他们三个在一起才像一家人嘛,温馨又和睦!”
“不像对待楼上那位,冷漠疏离,跟陌生人有什么区别!”
是啊,连旁观者都看出来了。
在这个家里,林茵比我这个名义上的女主人更像傅宴州的太太,傅寒的亲妈。
我不再犹豫,抬手将东西全部扔进了垃圾桶。
夜色降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