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给妈妈补办婚宴,是在他出轨被抓后的第三天。
妈妈让他照白族规矩做喜粑粑。
她说只要他亲手送到她面前,她就再信他一次。
爸爸捶了一夜,妈妈坐在旁边泡苦茶,笑着问他。
“苦吗?”
爸爸一饮而尽,点点头。
“苦就对了,婚姻本来先苦后甜。”
直到外婆忌日那天,爸爸端着那盘喜粑粑,说想出门买束花。
妈妈看了眼桌上少掉的两个粑粑。
“你送给谁了?”
爸爸不说话,妈妈从他外套翻出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我收下喜粑粑,就等你来娶我。
爸爸眼神闪了一下。
“她怀孕了,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带着孩子。”
妈妈一巴掌扇过去。
“那她肚子里那个是孩子,我生的这个算什么?”
爸爸看向我,又很快移开。
那一瞬间,我知道我再也没有家了。
爸爸给妈妈补办婚宴,是在他出轨被抓后的第三天。
妈妈让他照白族规矩做喜粑粑。
她说只要他亲手送到她面前,她就再信他一次。
爸爸捶了一夜,妈妈坐在旁边泡苦茶,笑着问他。
“苦吗?”
爸爸一饮而尽,点点头。
“苦就对了,婚姻本来先苦后甜。”
直到外婆忌日那天,爸爸端着那盘喜粑粑,说想出门买束花。
妈妈看了眼桌上少掉的两个粑粑。
“你送给谁了?”
爸爸不说话,妈妈从他外套翻出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我收下喜粑粑,就等你来娶我。
爸爸眼神闪了一下。
“她怀孕了,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带着孩子。”
妈妈一巴掌扇过去。
……
第二天早上,爸爸回来了。
他买了一大束新鲜的白菊,在外婆的牌位前跪下。
“妈,我错了,我向您保证,我一定会给月栀一个交代。”
他转过身,紧紧抱住妈妈。
“月栀,我们补办婚宴吧。”
“我会按白族规矩补办婚宴,我会亲自带六样礼去沈家,让你风风光光做顾太太。”
妈妈木然地看着地上的碎糯米。
“我要你重新打一盘喜粑粑,亲手送到我面前。”
那天晚上,爸爸又在院子里捶了一夜的糯米。
我坐在小板凳上看着他。
想起以前在大理,爸爸为了讨外婆欢心,也是这样笨手笨脚地学烤苦茶。
那时候他被茶罐烫红了手,还笑着对妈妈说。
“娶白族姑娘,就得先学会吃苦。”
现在妈妈坐在屋檐下,静静地泡着一壶雷响茶。
她倒了一杯,端给满头大汗的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