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爵册封大典当日,夫君却带着御林军撞碎了府门。
他让人敲碎我的膝盖,亲手斩S我的爹娘,把凤冠戴在了庶妹头上。
而后踩着血泊,逼我在满门抄斩的圣旨上画押。
“只要你认下这谋逆之罪,将兵符给娇娇作嫁妆,我留你全尸。”
我痛失所有,只得屈辱按下血印。
可他却在迎娶庶妹的洞房夜,丢来一个血淋淋的木匣。
里面装的,是我那竹马小侯爷的头颅。
临死前,夫君嫌恶地俯视我:
“当年我意外坠马废了腿,根本就是你为了跟这奸夫双宿双F的毒计!”
“我忍着恶心对你百依百顺,就是要你亲眼看着你的靠山和姘头,尽数死在我的剑下!”
原来,这七年我倾尽母族底蕴,耗尽心血治好他的残腿,伴他熬过深渊。
在他眼里只是蓄谋已久。
我抱着头颅在烈火中被活活烧死,恨透了自己当初瞎了眼没有跟他走。
再睁眼,我回到了七年前的雨夜。
竹马正站在门外求我私奔,而床上的瘸腿世子正阴冷地盯着我。
……
管家双手发抖,将信举过头顶。
“世子,沈家送来账单。”
“逐年逐笔,白纸黑字写着您这条命用多少金子堆起来的。”
“沈家撤走所有供奉,要求三日内结清欠款。”
谢璟浑身痉挛,抓过账单撕得粉碎。
“她沈云初算什么东西!”
“也敢跟我要账?”
他大口喘气,额角突突地跳,依然强撑着那副高高在上的脸。
“我和她有皇室赐婚,她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不过是想逼走娇娇的妒妇把戏,不用理她!”
“等她闹够了,自然会滚回来求我。”
沈娇娇凑上前。
“世子别生气,姐姐不给您治,娇娇给您治。”
她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直接敷在谢璟流脓的伤口上。
“这是我花重金买来的偏方,保准药到病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