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母亲确诊癌症那天,我在枕下发现了她的遗愿清单。
第一条就是想看到我结婚。
我精心筹备了场求婚仪式,想向沈砚求婚。
可是从白天等到黑夜,他却始终没有出现。
只发来几条语音,满是不耐。
“姜岁,你们母女是有多恨嫁,连装病催婚这种事都做得出?”
“我又没说不结,但我最讨厌道德绑架,作为教训,婚礼再推迟两年吧。”
“你订的婚纱照名额我就送给小雪了,小姑娘图新鲜,什么都想体验下,反正你暂时也用不到。”
好友们神色尴尬,显得我愈发像个小丑。
当晚,沈砚的小助理就发了朋友圈。
九宫格的婚纱照里,沈砚西装革履,嘴角带笑地环着她的腰。
难怪不出现,原来早就忙着去扮演别人的新郎了。
我没有回复,只是拨打了一串号码。
“你之前说得联姻,我同意了。”
......
……
沈砚每次都冷下脸。
“我已经有女朋友了,不想因为你的原因影响她的心情。”
“既然你认不清自己的位置,那就滚蛋。”
从什么时候起,那个需要摆清位置的,变成了我?
是白梦雪向他表白被拒,却越挫越勇,被开除也风雨无阻地给他送爱心餐?
是他重新将白梦雪聘回公司做助理,却说他只是不想把个人情绪带进工作。
甚至为了帮她站稳脚跟,攒资历,将我跟了大半年的项目拱手相送?
我和他争吵,却被指责专横霸道,不给新人机会。
算了,不重要了。
我摘下工牌,轻轻拍在桌上。
“沈总说得对,我的位置确实不该在这。”
“所以我正式退出公司,咱们分手。”
无视白梦雪窃喜的表情,我抬起眼。
“至于属于我的股份,麻烦沈总尽快折现打到我卡上。”
“毕竟月底我要举行婚礼,用钱的地方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