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改志愿前,同桌不解地问我:
“你追了江逾白整整三年,怎么说放弃就放弃了?”
我没说话,只是平静地把手机递给她。
屏幕上是江逾白刚发的朋友圈。
九宫格的照片里,全是他和宋南栀。
宋南栀让他做鬼脸,让他戴夸张的卡通发箍,让他对着镜头比爱心,他全都配合了。
修改志愿前,同桌不解地问我:
“你追了江逾白整整三年,怎么说放弃就放弃了?”
我没说话,只是平静地把手机递给她。
屏幕上是江逾白刚发的朋友圈。
九宫格的照片里,全是他和宋南栀。
宋南栀让他做鬼脸,让他戴夸张的卡通发箍,让他对着镜头比爱心,他全都配合了。
他的眼里满是纵容与笑意,配文写着:【真拿你没办法。】
下面是他俩热火朝天的互动,我自嘲地笑笑,翻开了自己的相册。
这三年,我的相册里存满了关于他的蛛丝马迹。
上课的侧脸打球的背影做题时微垂的眼睫。
可每次我满怀期待地凑过去想要一张合影,他都会皱眉避开,冷淡地丢下一句“不喜欢拍照”。
直到宋南栀转学回来。
原来,他不是反感拍照,只是不愿意和我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
“时安,该交志愿确认表了。”老师在讲台上催促。
我看了眼窗外热闹的操场,走了过去。
……
我看了几秒钟。
拿起书包,走出了教室。
当天晚上宿舍熄灯后,我打开手机。
相册里一千三百四十六张照片。
他上课的侧脸,他打球甩汗的慢动作,他趴在桌上午睡时后颈露出的那颗小痣。
没有一张正脸。
没有一张他知道我在拍他。
我长按屏幕,全选,删除。
手机弹出确认框:确定要删除1346张照片吗?
确定。
第二天上午。
高考已经结束了,教室里懒洋洋的,有人打牌,有人传同学录。
我在桌上收拾旧笔记。
前排忽然响起宋南栀的声音。
“逾白,你这钥匙上挂的什么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