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最高峰,天柱峰上。
鹅毛般的大雪缓缓下落,染白了整个世间。
牧云屹立于天柱峰顶,冷冷的望着眼前皮肤发色各不相同的八人,言简意赅:“要么死,要么走。”
风,吹得更大了,卷起雪花遮天盖地。
八人毫不退缩。
“云帅,我们相斗多年,你有几斤几两我们何尝不知?今日来了,就必须做个了结。”
“是啊,若能除掉你,整个九州,我们又有何惧?”
“还请云帅莫怪,我们各为其主,只能如此了。”
牧云闻言不禁仰天大笑。
“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牧云,恭送各位前辈上路。”
说罢,双手一按,似有流光自九天而下。
一场战斗不足十分钟便偃旗息鼓,但声势之大却震古烁今,使无数高位者震动,无数强者动容。
整个天柱峰直接崩塌,八名入神者,无一人生还。
自此,无人知晓九州云帅,到底强到了什么程度!
......
……
李德天和李威,以及身后的众人顿时愣住了,然后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笑声,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李德天笑的前仰后合。
“小子,看在你把我逗笑的份上,让你多活几天,给自己安排个后事。”
李威不屑的看着牧云,上前两步。
“到时我给你换条绳子,怎么样,够意思吧。”
在李威的眼中,此时牧云已经算个死人了,看着他那俊伟刚毅的脸,心中不由得嫉妒起来。
“这样一个好脸蛋,怎么给了个将死之人。”
想着,心头火起,抬手就要抽牧云的脸。
“小云,咱快走吧。”
福伯急忙挡在牧云身前,拉着牧云的胳膊,就想往外走,他不能让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就这样被人弄死。
“这有你什么事,老狗。”李威眉头一皱,抬起脚便向福伯踢去。
“放肆”
一声怒吼骤然响起,宛如春天惊雷,骇的所有人心底一颤。
李威只觉得小腹一紧,五脏六腑扭到一起似的揪着疼,“咔嚓”一声,双臂直接被巨力打折,扭曲成九十度。
“啊!!竟敢打我,S了他。”
……
第二天
车上
“福伯都安排好了?”
“放心吧,那几个崽子现在对福伯比对他们亲爹还亲。”黄熊坏笑道。
“对了,云帅,江城城主燕心知道您回来了,想设宴邀请您,估计过几天会亲自过来邀请。”
“他不知道我不喜这种场合么?”
牧云冷笑一声,别说区区一个城主,就算是统领冀州的州牧想要见他,也得看自己赏不赏脸。
“云帅,毕竟燕心曾是荒字军的士卒。”黄熊轻声劝道。
“以后再说吧,先去王家。”
“是,云帅。”
王家王东河,与牧云的父亲一起上过战场,曾有过命的交情,后来二人妻子一齐怀孕,便指腹为婚,两家交好。
哪知牧云的父亲在一场战役中英勇牺牲,丢下无依无靠的孤儿寡母。
而王东河则凭借着家族的帮助,成功进入市政局,踏入官场,平步青云。
虽然依约同意这门亲事,但却打心眼里瞧不起牧云,竟然让其入赘王家。
年轻气盛的牧云赌气入军,没想到这一走就是五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