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大年夜。
空荡荡的出租屋里,墙上挂着三张黑白照片,在下面摆着一点香烛和白酒。
“爸妈,儿子不孝,这辈子没混出个名堂......”
“姐,这辈子是老弟坑了你,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
当最后一口白酒灌入口中,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想法,要是当年别抱着那点没用的骨气死扛,是不是全家都能活成个人样?
......
再睁眼,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他猛烈咳嗽着。
“这是哪里?”陈建军捂着自己发疼的头,一时茫然,仔细看了看四周,这里好像是滨河粮油总厂的厂办卫生所?
伴随着一阵墙上滴答滴答的钟表声,抬头看过去,一张日历上面标着1983年7月12日。
自己难道重生了?从2013年的大年夜重生到了1983年?
他还没来得及多想,一道带着哭腔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建军?你可算醒了!”
陆建军抬头,就看见姐姐陆秀兰红着眼圈站在床边,他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真的重生了。
“姐?”陆建军立马站了起来,看着熟悉的面容,他心里面感慨万千。
“怎么回事,我听别人说是赵强打的你?”陆秀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气冲冲说着,“等我去叫两个姐妹,去收拾他们。”
长姐如母,看着自己弟弟受伤,她必须要一个说法。
……
“走,出院。”陆建军已经穿着衣服往外走了,脑袋上还是有些晕晕沉沉的,但还能接受。
“三号病床的病人?你现在就出院,你这要住院观察两天的。”女护士看着陆建军说着。
“不用了,现在就出院。”
“你脑子好使吗?”
“我脑子挺好使的,他不好使。”陆建军说着指着一旁的李根柱。
李根柱挠了挠头,纳闷道:“我脑子挺好使的啊,我也没被打头。”
出院手续很快办理完。
“建军哥,你就这样出院了?”李根柱看着面前头裹纱布的陆建军,不禁有些担忧。
陆建军一脸无所谓摆了摆手,“走,今天还有正事儿,不然你明天晚上真打算偷东西?”
住院不住院倒是其次,陆建军想要打一手赵强出其不意,可单单凭借自己保安科临时工很显然不够看,所以他得另辟蹊径。
“你说啥就是啥呗。”李根柱瓮声回应着,在他看来,
李根柱坐在了自行车前面充当着司机。
“回家还是?”
“去滨河粮油总厂子弟小学。”
子弟小学放学的铃声刚响,陆建军就靠在学校门口的老槐树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