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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于虚幻,亡于虚幻,什么才是所谓的真实。
世界是彩色的。这是我拥有的第一个意识,至于为什么世界会是彩色的我不知道。因为我连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都不清楚。什么是第一个意识?什么是彩色的?什么是我?很多疑问在脑子里回荡。好象知道又好象不知道。越是思考确发现问题越来越多了。
我站在一块漂浮在空中的浅蓝色的方块上。无数的彩色的光线在我的头顶飞射而过不做一丝的停留。我就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我周围空荡荡的一切和天空中五彩的斑斓。一切都那么的神奇,一切又是那么的陌生,一切又是那么的熟悉。真是一种矛盾丛生的感觉。
一顶写着安全两个字的矿工帽,一套干净的白帆布劳动服和一把崭新的十字镐。这就是我现在的全部家当了。现在我也只知道这些了。
“矿工0001。”
我看了下自己头顶上的标志。这是我的名字吧。金色的矿工两个和蓝色的数字0001。我认真的研究了好久,最后的结论是:我姓矿工。名叫0001。
“0001。应该是我的名字吧。真是没有创意。没什么意思,不过总比不知道自己叫什么的好。勉强凑合用吧。对了‘创意’是什么东西????”我研究的结果是确定了自己的名字和找到了另一个问题。‘创意’是什么啊?
这时有人打断了我研究‘创意’这种事物的思考。又一个蓝色的方块出现在我不远的地方。一样的帽子、一样的衣服、一样的十字镐、甚至连脸都和我长的有几分相象。不会是突然出来一面镜子吧?一开始我以为是一面镜子的反光。可我马上发现哪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是另一个人。因为他的头上漂浮着和我不一样的名字。“矿工2906”。算是同伴吧,最少也是老乡,要不怎么一个姓呢。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想过去和那个2906聊一聊。可我和他之间没有任何可以相互连接的地方。这时我想我要是能飞就好了。就不用站在这个小石头上发呆了。世界是那么的广阔。我却连一条走出去的路都找不到。
“你好。我叫0001。你是叫2906吧。我们能交个朋友好吗?”我大声的和那个人打招呼。难得出来一个人当然要聊一聊,要不光站在这里多闷啊。更何况还可能是老乡。我天真的以为对方会理我。那么“天真”又是什么意思?
“......”回应我的是沉没。那个2906理都没有理我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眼睛专注的看着前方。好!这叫沉没是金,我欣赏你。我在给人家不搭理我找借口。
“喂。......哇......”我刚想在和他大声招呼。一些人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可把我吓了一跳,差点从自己站立的地方掉了下去。还好用十字镐钩住了我脚下的救命石。好险、好险、差点英年早逝。
无数的浅蓝色方块出现在我的四周。无数个和我同样性‘矿工’的‘老乡’也出现在那些方块的上面。几乎没有任何的先兆就那么凭空的出现在我的周围。然后也是一瞬间的事情,我的周围已经站满了人。一样的帽子、一样的衣服、一样的十字镐为一不同的就是我们相近的名字。
附近出现的方块差点把我给夹在地板里。现在脚下已经不在是一片空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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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市警察局刑讯室外的的录音间。邹天宇和陈金还有一大群警察透过透明的玻璃看着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男子。扩音器里传出了清晰的声音。在录音室里的每一个人的静静的听着,不发出一丝的声音。连想咳嗽的人都强忍了下去。
“姓名。年龄。家庭住址。”
“黄光磊。46岁。辽宁省X市人。”
“..........................................”
简单的刑讯问答。在已经明确了对方的身份的现在这些对话只是一种形式而已。可就是形式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兴奋不已。他们十几年的追踪终于有了回报。这个和警方在网上周旋了十几年的网上黑手终于落网了。这个人就是多次在网上攻击银行的专职劫匪使个银行不完全统计损失60亿的巨寇。黄光磊。网名“必盗”。
46分钟的刑讯问话。黄光磊痛快的交代了这几年来所做的一切。每一件都让在场的人们为之心惊。人们更加感叹余黄光磊的才华与能力。要不是这次系统程序发生突变,一部分程序超出了他的控制。警方根本不可能找到他的行踪。他就可以最后捞20亿然后洗手不干了。
“认赌伏输。我有什么不能说的。光最后这笔20亿的生意,就够判我死行了吧。”
黄光磊很光棍的交代了所有的犯罪事实。就连一些警方不知道的都交代了。在惊叹之余每个人都觉得可惜。这种人作什么都可以成就一番事业,为什么一定要走这条道呢。
问讯结束时。邹天宇拿起话筒问了一句。“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你不觉得生活中有更加有趣的事情吗?”这是他很想知道的问题。在周围的很多人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做为专门处理网上案件的他相当清楚“必盗”也就是黄光磊的能力和才华。这种人愿意的话可以无优无滤的过一辈子富人的生活,可为什么又要冒如此巨大的风险呢。而且还是长达十年的冒险时光。
“啊............”黄光磊愣了一下。然后做出一副沉思的样子将近十几分钟。“第一次有人问我这个问题呢。我自己都没有考虑过是为什么。可能是因为生活过分的无聊了吧。”黄光磊把头转向邹天宇的方向。“我不知道问这个问题的是谁。不过你不觉得应该反过来问一下自己吗?你的生活是怎么样的呢。”说完黄光磊用被紧拷着的双手拢了下自己的头发。并在桌子上轻轻的敲机了几下。
然后在人们的目光下黄光磊被人带离了这间刑讯事。
“无聊吗?生活底趣是有些过分的无聊了。”邹天宇看着被带走的黄光磊小声的嘀咕着。他的声音低的连站在他身边的陈金都没有听清楚。
这时平时很有主见的邹天宇听话的认真的思考了起来。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被黄光磊的言行无意间左右了。
“你在说什么。”站在邹天宇身边的陈金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