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端午节,为了给沈逾白买到那支非遗龙舟队的限量版纪念桨和观赛票。
我顶着三十度的高温,在江边排了三个小时的队。
排在我前面的年轻女孩突然低血糖,我递给她一颗随身带的薄荷糖。
她缓过来后,跟我抱怨:“都怪我男朋友,非要看这支队伍,还说错过了要等一年。”
我擦了擦汗,苦笑:“谁说不是呢,我老公也是这支队伍的死忠粉,每年端午都要折腾一回。”
女孩像找到了知音:“对对对!而且他还特别迷信,票根上一定要印他的全名,说能带来好运。”
她边说边从包里掏出刚刚领到的实体票根。
“你看,我刚去取票机打出来的。”
烫金的票根上,赫然印着:沈逾白。
刺眼的阳光晃得我一阵眩晕,几乎站不住脚。
沈逾白,那个早上出门前吻着我的额头,说今天要去外地出差的男人。
是我爱了七年的丈夫。
女孩见我脸色惨白,连忙扶住我:“姐姐你怎么了?”
......
……
2
“姐姐,你老公每个月给你多少生活费啊?”
林夏双手托着下巴,好奇地眨着眼睛。
我感觉喉咙像被一团破棉絮堵住了。
“三千。”
林夏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不可思议。
“天哪,三千块能干嘛?”
“在京市这种地方,三千块连吃顿好的都不够吧!”
她同情地看着我。
“逾白每个月都会给我一张副卡,随便我刷。”
“上个月我看中了一个香奈儿的包,五万多,他眼睛都没眨就给我买了。”
“他还说,他拼命赚钱,就是为了让我能随心所欲地花钱。”
五万多。
我闭上眼睛,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
上周,我唯一的代步电瓶车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