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秦墨白之前,他是个三次自杀未遂的重度抑郁症患者。
没人敢靠近他。
只有我,在他第三次被救下那晚,蹲在ICU门口说:
“你再死一次,我陪你。”
他愣了很久,第一次对死犹豫了。
八年来,我帮他藏过刀片,接过无数个凌晨三点的电话,陪他一颗一颗数着药片。
他终于好了,所有人都夸他如今温润开朗。
直到年会那晚。
我看见他揽着新来的实习生,低头轻声说:“别怕,有我在。”
他笑得温柔又耐心。
和当年痊愈后初次对我笑的样子,一模一样。
我走过去问他:“秦墨白,她也会在你凌晨三点崩溃的时候,接你电话吗?”
他皱眉:“别无理取闹。”
我没接话。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已经好了,别总拿过去的事绑架我。”
1
嫁给秦墨白之前,他是个三次自S未遂的重度抑郁症患者。
没人敢靠近他。
只有我,在他第三次被救下那晚,蹲在ICU门口说:
“你再死一次,我陪你。”
他愣了很久,第一次对死犹豫了。
八年来,我帮他藏过刀片,接过无数个凌晨三点的电话,陪他一颗一颗数着药片。
他终于好了,所有人都夸他如今温润开朗。
直到年会那晚。
我看见他揽着新来的实习生,低头轻声说:“别怕,有我在。”
他笑得温柔又耐心。
和当年痊愈后初次对我笑的样子,一模一样。
我走过去问他:“秦墨白,她也会在你凌晨三点崩溃的时候,接你电话吗?”
他皱眉:“别无理取闹。”
我没接话。
……
2
“许清如,3号诊室。”
走廊上的广播叫到了我的名字。
我捂着隐隐作痛的右手,走进了骨科诊室。
八年前,为了从秦墨白手里抢下那把割腕的裁纸刀,我的右手腕被深深划了一刀。
神经受损,连端起一杯水都会发抖,更别提拿起我最爱的画笔。
“许小姐,有个好消息。”
医生看着我的病历,脸上露出了笑容。
“我帮你约到了国外最顶尖的神经修复专家威尔逊教授。”
“他下周会来我们医院做交流,只要做完最后一次微创手术,你的右手就有望恢复正常功能。”
我愣住了,眼眶立刻红了。
“真的吗?我还能再画画?”
“是的,名额已经帮你留好了,你去一楼缴费确认一下就行。”
我连连道谢,拿着缴费单走出诊室。
右手颤抖着,但我心里却像照进了一束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