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天生病弱,一直被娇养在深宫中。
太医说我碰不得、气不得,哪怕是掉滴眼泪,太医院就得有人掉脑袋。
今日,闺蜜入宫哭诉,说她嫁入侯府后,被一个会做肥皂的妾室折磨得流产。
我捂着胸口喘了半天气,悄悄让人抬着担架去了侯府。
那妾室见我穿着素衣被抬进来,直接一盆洗脚水泼在我脚边。
“哟,打不过我就找个病秧子来碰瓷?你们古人就这点宅斗手段?”
她大步上前,狠狠一推我的肩膀,将我拽下担架。
我被推得跌倒在地,心脏一阵剧痛,脸色瞬间灰白。
“我可是有现代商业思维,能帮侯爷赚大钱。”
“你这穷亲戚,连气都喘不匀,也敢来管我的闲事?信不信我今天让你和她一起死在侯府。”
我捂着胸口直喘气,穷亲戚?
她说的,是那个但凡让我受一丁点委屈,就会灭人九族的疯批皇帝吗?
......
跌倒在地时,我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剧烈翻腾。
……
2
“岁岁!”
沈萱萱看到我额头上的血,整个人都慌了。
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拽着她头发的仆妇,扑过来死死把我护在身下。
“别碰她,我求求你们别碰她。”
“她有心疾,她会死的。”
沈萱萱绝望地哭喊着,可那些仆妇下手更加狠毒。
拉扯之间,我腰间系着的一枚玉佩掉落在了地上。
那是萧景辰亲手雕刻的龙纹血玉。
玉质通透,红如鸽血,上面雕刻的五爪金龙栩栩如生。
这是他登基那年,用敌国玉玺的边角料一点点磨出来的,全天下独一无二。
玉佩落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林青梨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哟,这穷亲戚身上,还带着这么好的东西?”
林青梨眼睛一亮,贪婪之色溢于言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