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大破匈奴凯旋回宫那天,东宫多了一位娇弱的太子妃。
皇兄将她捧在掌心,连重话都不舍得说一句。
小皇妹却被她罚跪在雪地里,拉着我的衣角哀求:
“皇姐,算了吧,她是未来的皇后,我们惹不起的。”
话音未落,一个女人便挽着皇兄从暖阁里走出来。
她头上插着的赫然是亡母留给小皇妹的那支红玉翡翠簪。
皇兄见我眼神发冷,立刻将人护在身后:“娇娇有孕在身,受不得惊吓,你别跟她计较。”
那太子妃娇滴滴地往皇兄怀里钻,掩唇轻笑:
“不过是支旧簪子,长公主殿下不会这么小气,要跟自家人计较吧?”
我看着她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确实笑了。
皇兄是不是在这安乐窝里当太子当久了,连这江山和储君之位是谁让给他的都忘了?
我懒得废话,反手抽出腰间长剑。
太子妃的满头珠翠连同她那一截发髻,贴着她的头皮被削落在地。
......
……
2
我打横抱起冻的失去知觉的阿宁,大步走出东宫。
长公主府内,地龙烧的极旺。
太医署院王太医跪在床榻前,急的满头大汗。
剪开衣物的时候,连见惯了生死的王太医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殿下,小公主这腿伤的太重,寒气入骨,若是不好好调理,怕是会落下残疾。”
我坐在床沿,紧紧握着阿宁冰凉的手。
她疼的直抽气,却死咬着嘴唇不肯喊出声。
“皇姐,我不疼,你别生皇兄的气。”
“皇嫂说我命贱,配不上母后的遗物,我想着只要她高兴,皇兄的日子就能好过些。”
我心头猛的一酸,眼眶不受控制的发热。
母后走的时候,阿宁才三岁。
是我和沈祈安一口饭一口汤把她喂大的。
那时候我们躲在冷宫里,沈祈安把唯一的一块桂花糕掰成两半。
大的一半给阿宁,小的一半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