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满心欢喜地提前回家,却听到了智能扫地机器人的语音播报:
“检测到主卧有大量不明液体,正在进行深度清洁。”
我推开门,看到了我的丈夫顾承晏,和我资助了十年的贫困生林皎皎,正躺在我们婚床上。
林皎皎穿着我的真丝睡衣,娇滴滴地说:“承晏哥,姐姐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停了我的生活费呀?”
顾承晏冷笑一声:“她敢?她那个破公司,还得靠我顾家的项目吊着。一个生不出孩子的黄脸婆,能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我没有冲进去捉奸,而是默默关上门,打开了手机里的智能家居后台,将刚才的画面和声音,一键保存到了云端。
顾承晏,既然你嫌我生不出孩子,那我就让你这辈子,都断子绝孙。
......
“姐姐,你站在门口干什么呀?”
门缝里突然探出一张清纯无辜的脸,林皎皎眨着那双小鹿般的大眼睛,声音甜得发腻。
我迅速锁屏手机,将那份刚刚上传完毕的云端录音隐藏在后台。
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她。
她身上那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衣,是我上个月去法国出差时,特意为三周年纪念日买的限量版。
现在,它正松松垮垮地挂在这个我资助了十年的贫困生身上。
“这是我的家。”我冷冷地看着她,“我站在哪里,需要向你汇报吗?”
……
“那是她欠你的,你受着就是了。”
门内的顾承晏语气宠溺,与刚才面对我时的暴躁判若两人。
我站在紧闭的房门外,听着里面的调笑声,只觉得空气都变得稀薄。
客房的被褥很久没晒过,透着一股霉味。
我没有去睡,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
顾承晏以为拿捏住了我公司的命脉,就可以为所欲为。
但他不知道,我宋南星从来不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
我调出公司的财务报表,目光冷冽地扫过每一笔账目。
其实我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最近半年,顾氏集团以各种名义,拖延打款,甚至暗中抽走了几个核心项目的资金。
他这是在一点点架空我,想把我彻底变成他的附属品。
我指尖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将几个关键的加密文件打包发送到了我的私人邮箱。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阵刺耳的尖叫声吵醒的。
“啊!我的脸!”
我推开门,就看到林皎皎跌坐在浴室的地板上,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