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节,我亲手包了粽子去医院看望连续手术的丈夫宋祈年,却看到他把剥好的粽子喂给了新来的实习医生林晓月。
而林晓月的手腕上,赫然戴着我母亲临终前留给我的帝王绿玉镯。
我还没来得及质问,宋祈年却在全科室的例会上,当众宣布将我准备了整整半年的副高评选名额,直接让给了连执业医师资格证都还没考下来的林晓月。
端午节,我亲手包了粽子去医院看望连续手术的丈夫宋祈年,却看到他把剥好的粽子喂给了新来的实习医生林晓月。
而林晓月的手腕上,赫然戴着我母亲临终前留给我的帝王绿玉镯。
我还没来得及质问,宋祈年却在全科室的例会上,当众宣布将我准备了整整半年的副高评选名额,直接让给了连执业医师资格证都还没考下来的林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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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医生,今年的副高推荐名额,科室决定给林晓月。”
宋祈年坐在心外科主任的皮椅上,随手将一份精美的端午礼盒推到桌角,语气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我拿着厚厚一沓熬了无数个通宵整理出的科研数据,僵在原地。
林晓月正站在他身侧,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龙井,笑盈盈地看着我。
“宋主任,你是在开玩笑吗?”我冷冷地看着他。
“林晓月才来科室半年,连执业医师资格证都是上个月刚拿到的。”
“她有什么资格越过我,直接拿副高的推荐名额?”
宋祈年眉头一皱,显然对我的当众反驳感到不悦。
他敲了敲桌面,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
“陆雪宁,你已经是主治医师了,资历在这里摆着,早一年晚一年有什么区别?”
“科室现在需要培养年轻血液,晓月虽然年轻,但很有潜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