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在第一个结婚纪念日上被放了鸽子,只因丈夫要去陪另一个女人。
她大闹一场,但身边所有人都说她太作,就连最亲近的闺蜜也连连摇头:
“圈内谁不知道席斯年是出了名的宠妻狂魔?有女客户的应酬他通通推掉,把你家公司从快破产做到行业第一,在每周日程表上留下和你的约会时间。这还不够?”
“就连这次放你鸽子,也只是因为——”
因为那个女人是苏阿宁——把席斯年从车祸中救下的人。
三年前,温棠和席斯年婚期将近,他却忙得连陪她试婚纱的时间都没有。
她患得患失,朋友就给他发消息测试他对她的在意。
可没想到席斯年在匆匆赶来的路上出了车祸,重伤昏迷整整两年。
虽然他醒来知道真相后一句责怪也没有,对她宠溺依旧,甚至庆幸“你没真的被绑架就好。”
但她们的生活却挤进了一个苏阿宁,温棠的生日、约会都被他陪苏阿宁去复查而放鸽子。
而她连委屈都显得不懂事,如果可以,她真想回到三年前阻止这一切。
可这无异于天方夜谭,而她能影响的只有当下。
温棠沮丧地叹了口气,拎包起身。
“你说得对,我先去医院找他们。”
“早点处理完,我和席斯年还能赶上在纪念日的尾巴吃顿晚饭。”
……
有人推门出来,扫了一圈走廊,回头说:“席哥,没人。”
同时,温棠被扶进隔壁的治疗室,护士皱眉替她上药包扎。
“怎么伤这么重不处理?血流一地,要不是我刚刚拉你,你就倒人家病房门口了。”
温棠看着地上蜿蜒的血迹,下意识道歉:“对不起,弄脏你们地板了我,我待会……”
“谁怪你了?”护士打断她,语气复杂,“我是让你心疼心疼自己。”
伤口带来的剧痛在此刻才汹涌而至,温棠愣住。
是啊,她该多心疼自己,而不是为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车祸差点送命。
她不懂为什么,席斯年明明对她那么好,明明所有人都说他爱她,明明他跪下那么虔诚的说想娶她……
她擦掉眼泪,忍住哽咽,摸出手机想打给父亲说出真相取消婚约。
但电话刚拨出去,就被突然出现的一只手挂断。
苏阿宁居高临下看着她,用手狠狠按进她的伤口上,没有半点在席斯年面前的楚楚可怜。
“我恨你什么都不知道,心安理得占着属于我的位置。”
“不过现在,”她恶劣地弯唇一笑,“大小姐舍命救人得知真相的戏码真是可怜又可笑!”
温棠疼得闷哼一声,她用力推开苏阿宁,红着眼睛,几乎是吼出来的:
“为什么!如果你们两情相悦,他为什么要娶我?”
……